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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海灯祭前后,时近黄昏。
确认关系以后,贴贴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譬如那把木剑的最后,就是慕安澜把着阿景的手,一点一点地打磨、上漆,等待晾干成型。
阿景忍不住环住她的腰,把她抱起,腾空转了几个圈圈。
——秘海岛人示,一定会忍着不去贩剑。
远处的集市,亮起了不同颜色的光。
阿景注意到她的视线,开口,“啊,秘海岛的花灯,是海灯祭的一大特色。”
慕安澜眨眨眼睛:“我想去。”
“有吧。”
他自觉握住她的手,“我同你一起。”
集市上,也摆起了各式各样的花灯。它们图案各不相同,由纸或是绢作为外皮,以竹或木条搭制骨架,放上蜡烛,给热闹的海岸,增添了不少趣味。
阿景拉着慕安澜的手,像热恋中的小情侣,时时刻刻都要粘糊在一起。
她终于理解了那么一分……为什么自己在单身狗时那么讨厌小情侣,小情侣还像小狼狗在无声地说:我是小奶狗。
她指了指阿景,“很合适。”
阿景:“……”
他听话地拿起,放在脸上比划,“这样?”
露出了下半张脸,唇线不显,整个人……更像小狼狗了。
慕安澜先是忍笑,忍不住了才“噗”一声笑了,移开视线,继续忍,“买吧,阿老板,太合适了!”
阿景:“……”
他对她的话持怀疑态度,身体却诚实地掏了铜板。
面具摊的老板还想议价,被一句“秘海岛人不坑秘海岛人”堵了回去,含泪放过口音听起来很中洲的大肥羊,内心流着面条泪:秘海岛人想赚点黑心钱有错吗?!
接着,慕安澜又走到了捏泥人的小摊,正直道,“老板,我要一个小兔子。”
眼睛一扫,扫到了一只疑似哈士奇的泥人,“和那个黑色的……狗。”
泥人摊的老板纠正她,“姑娘,这是狼!”
慕安澜:“不,是哈士奇!”
阿景的铜钱跟得很快,比本地人价高了一文,老板笑眯眯道,“您说得对,谢谢惠顾!”
钱嘛,有得赚就行。阿景失去双亲之后,就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钱用。在抠搜鬼手里赚钱——赚了!
她感叹于老板墙头草速度之快,倏然听到身后人问,“哈士奇,是什么?”
慕安澜:“是狗。”
阿景:“……”
她又说,“还是聪明的小狗。”
小黑皮看不见的尾巴好像摇了起来——颇有几分二哈的风采。
她乐得嘎嘎笑。
就被阿景抠了抠手心,他红着耳根,“……阿澜。”
“好!”慕安澜忍住,“我不笑了。”
只听他说,“——你笑起来,最好看。”
明艳的、鲜活的……是太阳,他的全世界都亮了。好看得,想把太阳拢在怀中,不让她再回到天空。只做他一个人的热源。
还没反应,清冽的气息席卷了她的唇舌。
明明是代表“阳光夏日海滩”的黑皮,他身上的味道,却没有什么快乐小狗的感觉。
反倒像海、像山,麝香和木香的混合,微风轻拂,浮云淡薄。山的尽头,连接着无边的海。
慕安澜迷迷糊糊地想,小情侣在热恋期也会不分场合地在闹市接吻,体现彼此独一无二的珍贵。挺奇妙的。
008:【我恨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