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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出去吧。”
“若是阿沅来,你还...”江隐迢声音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她也应该不会来了。”
这是把她当做易禾了。
江沅没有说话,脚慢慢的向他挪了过去,她消无声息的站在江隐迢的斜后方,将笔山摆了上去。
江隐迢做什么都是专心致志的,他极其小心的将画卷收起,连眼皮都未曾向旁掀上一眼。
江沅微微斜过去,只看到还未来得及卷起的半截竹帛上,描着一些飞落的花瓣,看不出来是什么种类的花,但是用朱砂上了色,红的灼热灿烂耀眼。
那颜色像是火星子,将她烫了一下,江沅手还没有收回,抬眼去看江隐迢,问道:“这是哥哥画的吗?”
江隐迢睫毛一颤,转眸望过去,恰好与她四目相对。
一个清澈明媚,宛如蜿蜒的细流,一个深邃克制,却涌动着汹涌的暗江。
江隐迢的怔然一闪即逝,他转头快速收敛眼中情绪,将丹青画卷完全收起,不答反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江沅便拍了拍桌子上的笔山,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客气就把锅甩给了易禾。
“易禾开门放我进来的啊,而且顺便让我把这东西,给你送进来。”
江隐迢瞥了那假山一眼,也不知道信了没信,“既放下便...”
江沅忙将怀中的衣匣向上拱了拱,方便他看清,截住他的话道:“我今天上街,把万罗裳的衣服取回来了。哥哥还记得吧,就是我之前为你做的那套,可真够费劲的,眼看天就要热起来了,再做不出来都不好穿了。”
江隐迢默了默:“这点小事,让棣棠送来就好。”
江沅却不听,咋咋呼呼的将衣匣放下拉开,抬脸笑道:“哥哥来试一下吧。”
江隐迢避过她的笑脸,语气生硬:“阿沅,我往后再试,你无事便回去...”
江沅忽然叫了一声,指着地上的碎片:“这怎么搞的,都没人打扫的吗,要是不小心把哥哥割伤了怎么办?”
江隐迢道:“一会儿会有人收拾的,无需操心...”
却见江沅已经撸起袖子,凑过去蹲下,边碎碎念边直接用手去拾那碎片。
“这个易禾,照顾不了起居就罢了,怎么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要他是干什么吃的,我还是得挑两个小丫鬟,非得让他有了危机感,才能...”
她的手已经离那瓷器咫尺之间,忽的袭来一股大力,手腕被猛地擒住。
江隐迢蹲在她旁边,眉头紧皱,黑眸中竟带了怒气,冷声道。
“江沅,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