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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青睐。
否则甭管来人是谁,就算给她搬来一座金山,她想不见依旧不见。
好似她不是给客人寻欢作乐的,是她拿客人寻欢作乐。
前世江府被抄家,江沅差点就充作了官妓,因此见虞听虽落红尘,却是柔中带着韧劲,很是欣赏这个奇女子。
她目不转睛,向后招招手道:“哥哥,你觉得虞听姑娘的琴技怎么样?”
江隐迢慢悠悠的倒了两杯桂花茶,把其中一杯塞到魂都飞了的江沅手里,侧耳仔细听了会儿,评价道:“亦扬亦挫,深沉婉转,她应该受过名师点化,已然大成。”
这话平铺直叙的,没有带任何主观感情,像是对着曲谱写乐评,丝毫不为所动。
江沅一回头,见江隐迢居然真的只是坐在原位喝茶听曲,其他包厢的客人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掉下去,他却头抬也不抬,一眼不向下瞟。
“哥哥,大美人啊,你不过来看一眼吗?”江沅呆头呆脑,很无法能理解。
江隐迢仔细看了看她,忽的勾了嘴角:“说好了,你赏人我听曲。”
江沅:...她好像明白江隐迢上辈子...为什么会孤独终老了。
就在这空挡,外面变故迭生。
“虞听姑娘,在下仰慕姑娘才学已久,偶得刘公真迹,可否移步厢房共同探讨?”
听声音,是沈君回旁边的厢房传出的。
虞听抬眼,虽笑着却并不显谄媚,反而更加空灵:“这位公子,您既邀请小女,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相见呢?”
“哈哈,姑娘所言极是,是在下唐突了。”
爽朗的笑声过后,厢房的帘子被猛地打开,来人站在栏杆边,身姿矫健,仪表威仪。
江沅忽然抽了一下嘴角,巧了,又是一个熟人。
她脱口而出:“二皇子?”
江沅认得,此人就是梁文帝的第二个儿子,与太子各占朝堂半壁江山的二皇子——宁晟睿。
只是...依据他显耀的身份,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了醉仙居?
江沅想起旁边厢房里沈君回的身份,忽然有种预感。
果然,像是为了印证她的念头似的,沈君回房里紧接着传出一道声音。
“刘公真迹有何稀奇,虞听姑娘乃大雅之人,不知对失传已久的上古琴谱可感兴趣?”
江沅表情莫测。
醉仙居今天可真是热闹,什么毒蛇老鼠臭鱼烂虾,都聚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