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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火辉想象了一下,一个和刘芳长相差不多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儿子,而眼前木板床上躺着的白皮女人为自己生的孩子却被抱去祭祀——
他紧紧握起拳头,闷声闷气道:“妈,我都听你的。”
“行,既然你答应,那我们这就把你新媳妇带回家吧。”
火辉脸上的表情又缓和了,他弯腰靠近将要成为自己老婆的女人:“妈,我来背她。”
刚伸手,门外忽然就传来一阵咒骂:“操,什么鬼东西!痒死老子了!”
原本睡着的女人眼皮忽然动了动,火辉瞬间胆怯,又将手收了回去。
女人很快就醒了过来,看见火辉母子俩后面露惊恐:“你们是谁?”
“别害怕啊,我是你婆婆,这是你男人,我们是来带你回家的。”
火辉他妈本来是想着安抚一下女人的情绪,没想到这话一说,人家更惊恐了,整个人都往木板床最里面缩。.
“你们是人贩子!我不跟你们走!”
火辉母亲一下脸就拉得老长:“什么人贩子,丫头,我们这是救你,你以为你留在这里会有好下场吗?还不如跟我家火辉回去,生几个大胖小子!”
说完就让火辉强行把人拖出来。
“啊!我不要我不要!”女人情绪瞬间崩溃,尖叫着不让火辉碰她。
火辉第一次面对这种场面,第一反应是扭头朝外叫祥子:“祥哥!”
祥子却没进来,反而骂道:“***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端碗水豆腐撞死得了!***孬种!”
火辉母亲脸色霎时阴沉下来,转身就往门口走去:“祥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骂我家辉子——”
剩下的话消失在喉咙里,她惊惧地望着将自己挠成一个血人的祥子,颤抖着声音问道:“祥子……你……你怎么了?”
祥子大骂一声:“操,老子怎么知道自己怎么了!带你们两个怂包蛋来看货,抽着烟身上就痒起来了,怎么抓都止不住痒!”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只胳膊上的血痕,骂道:“操,老子一身皮都要抓烂了!妈的,痛死了!老婆!老婆!你们快给我拿红霉素软膏来!我身上发毒气了!”
发毒气是乡下一种说法,意思是身上会出现各种块状红疹子,表面看起来和被蚊子咬差不多,但是恢复期比蚊子咬的包慢许多,而且肿包也更大,肿块更硬。
火辉母亲活了几十年,分辨是不是发毒气的眼力还是有的,她瞧着祥子身上那血痕泛肿,都是自己挠出来的,底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发毒气的症状。
不过刚才祥子先后辱骂了她家辉子和她本人,火辉母亲现在乐得冷眼看热闹。
祥子吼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女人上来送膏药,身上又越来越痒,钻心似的,更加口不择言地发脾气了。
“你们四个***,在床上的时候就看不起老子!现在老子发个毒气,你们就不肯来伺候了,是不是想骚到别人床上去啊!***!”
他在叫骂中爆出自己的隐疾,火辉母亲听得暗暗咋舌,原来祥子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怪不得一个人要讨四个老婆,全村就数他讨的老婆最多,这是越不行越想掩盖真相吧。
过了一小会儿,穿着日式睡衣的年轻女人匆匆拿着一管药膏跑来了。
“***,还不跪着帮老子涂药!”
年轻女人看了看火辉母亲,一时犹豫,祥子瞬间暴怒,一脚踹翻女人:“***你聋了吗?”
火辉母亲本来还想留下继续看热闹,没想到祥子打自己老婆都这么凶,赶紧又回到阁楼里了,一进去发现儿子还站在原地和瘦女人对峙。
当下不满道:“辉子,你怎么回事?她这么瘦,你还抓不住她?给她两个嘴巴子尝尝,她就知道你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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