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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符先生拨开一根枝叶繁茂的树枝,眼前就又出现一条小路。
“大师,从这里上去。”
小路很窄,符先生在前,井玫瑰在中,孟麒麟在后,踏着一点都不陡峭的坡度往上,一路上能看见左右两边远近不同的坟包。有的比较新,坟上还插着半新半旧的塑料鲜花,即便在野外染了风雨尘泥也还能看出原本鲜艳的颜色。
“大师孟先生,你们慢点走,这路不平。”符先生回头招呼他们,看见井玫瑰的视线,便说:“那是我们村今年死的,他儿子也在外面做生意,听说死在外面,但是老人家比较传统,留了遗言说一定要埋回老家,不然死都不安生。”
说着,又道:“农村现在大多还是土葬,传统观念可以说是刻在骨血里了,不是意外基本不考虑火葬。”
井玫瑰:“毕竟老话“入土为安”。”上辈子都没听说过哪里好好的人死了要火葬,只有旱年挖出的旱魃、或者被旱魃抓死抓伤,救不回来了的人,才会用烈火焚烧。
走了不到十分钟,就爬上了山顶,果然是个半坡。
山顶也和小云山那样是平的,不过这里是开垦了田地,山中间呈现凹状,一块块四四方方的田地安然地窝在里面,不少地里都种着农作物。
“大师,我父母的坟就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