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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不是钱少爷,而是钱少爷他亲妈,原来她儿子一身皮肤病,全身到处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发脓的口子。
刚才恰好井玫瑰用元气排挤出小孩胸口上一个伤口里的积液,正面对着儿子的钱明老婆直接遭殃。
“呕——呕——啊!!!”
钱明老婆一想到刚才自己嘴里进了什么东西,当下恨不得将胃都吐出来,偏偏她的脑子还刻着“不能松手”的吩咐,哪怕又叫又呕得快翻白眼了,都摁着挣扎个不停的儿子不放开。
黄彦:……
怪不得钱总夫人要抢走这个任务的时候,井玫瑰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他妹妹就是个外白里黑的芝麻汤圆。
嗯,果然深得他的真传。
床上那俩母子的模样已经不能看了,黄彦速度别开眼,再看多一眼,他怕自己也会吐了。
“玫瑰,能不能速战速决?”
井玫瑰用元气在孩子身上绕了一圈:“快了。”
这时忽然听见一声喇叭响,她分心往楼下一看,钱明的车子已经驶回来了,不由暗暗可惜,刚才应该让钱总夫人出去买药才对。
加紧手上的动作,钱少爷痛得一直哭,声音都嘶哑了,至于钱总夫人,已经呕得叫都叫不出来了,床上的床单和被子被母子俩的呕吐物和脓液弄得一片狼藉。
钱明拖着一编织袋药材上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惨状。
“儿子!”他一声大叫,然后冲了过去,可闻到老婆和孩子身上那散发着的异味,他不得不停止前进的脚步。
转头冷眼看向井玫瑰和黄彦,眼里的愤怒抑制不住:“黄彦!你们兄妹对我老婆儿子做了什么?!”
井玫瑰从窗台上跳下来:“钱总过于激动了,我不过是提前替小少爷洗一洗身上的脓。”
钱明气笑:“没水没毛巾,连个水盆都没有,你跟我说洗——?”最后那个字眼对钱明来说似乎太恶心了,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发出那个字音。
卧室的气味已经四下弥漫,井玫瑰双脚一落地就察觉了,此地不宜久留:“钱总,还是先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钱明撒出去的气被人无视了个彻底,一天之内尝到两次憋屈感,还都是同一个人带给他的。
这感觉不太好,但他也深知井玫瑰说的是对的,打了个电话让佣人们上楼打扫。
才挂上电话,井玫瑰又看向地上半敞口的麻布编织袋:“钱总怎么买了这么多药材?就算是泡澡泡上几个月也用不完。”
钱明死死握住手机:“……你没告诉我要买、多、少!”
黄彦干咳一声,提醒妹妹适可而止,把人真逼出火就不好收场了。
井玫瑰收到大哥的提示,笑了笑:“是我忘了,抱歉钱总,现在去楼下把药煮上吧。”
药水煮开,也像钱聪夫妻那样,井玫瑰让钱明将他儿子抱进浴缸里:“扶住他的头,不要让他喝到药水。”
小孩身上的脓液虽然清了,不过为了彻底让伤口深处恢复洁净,井玫瑰硬是要求孩子在浴缸里泡了两个小时,期间厨房不停地烧热水,钱明要扶着儿子免得让他滑进水中,隔段时间就要添加热水的任务就落在了钱明老婆的头上。
等这个药浴结束,钱明夫妻俩都累得满头大汗,胳膊发抖。
“今天泡了澡,三天之内不要让你儿子身上沾水,擦澡也不行。”井玫瑰查看了下小孩的伤口道。
经历了长达几个小时折磨的钱明老婆,还宛如置身梦中:“这样就行了?”
“不出意外,差不多了。”
井玫瑰对钱明道:“酬劳烦请钱总直接打给我大哥。”
钱明见儿子确实是小脸红扑扑地睡着了,而不是再次昏迷,对黄家兄妹终于有了好脸色:“应该的,三天后我亲自登门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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