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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还算安稳,便回道:“坤道就是女性道人,男性道人则称“乾道”。道门之中没有性别之分,一律可称“道爷”、“道长”,同门之中,或是同道之中,也是互称师兄弟,没有师姐妹之说。”
“原来如此。”徐遵笑笑,又道:“井小姐年轻有为,果然厉害。”
井玫瑰回道:“徐少过奖了。”不过圆净大师确实很客气,果然有高僧风范。
孟麒麟冷淡的声音忽然响起:“机票订了吗?”
徐遵一愣:“什么机票?”
孟麒麟似笑非笑掀了掀眼皮:“你打算让我们开车去苗疆?”
徐遵忙道:“我马上订机票。”
井玫瑰闻言,不由问道:“迟弟、我是说小迟,他现在昏迷不醒,也能上飞机吗?”她略微回想,就从记忆中翻找到了乘坐飞机的各种注意事项,那是原主被黄家从大山里接出来时记住的,那也是她唯一一次坐飞机。
“他的头部没有受伤,况且你不是说他没有生命危险?”
井玫瑰:“可是航空公司的人会相信、会同意吗?”
孟麒麟慢条斯理地将墨镜戴回脸上:“那就要看徐少的本事了。”
徐遵心内一沉,一边查看最近的航班,同时迅速回想了一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孟少。
思来想去,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刚才从寺庙出来他就和井小姐说了两句话。
井小姐?徐遵心里一动,莫非是……
事实证明,徐少能在孟麒麟手下做事,的确有两分本事,他没有继续订机票,而是直接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包下了一架从南市飞往苗疆的飞机。
挂了电话,他看着后视镜中的井玫瑰道:“井小姐不用担心,事情都办妥了。”
井玫瑰松了口气,温和一笑:“谢谢徐少。”
孟麒麟忽然道:“徐遵,你什么时候学会借花献佛了?”
没有直说,却连井玫瑰这个旁观者都察觉到了话里的不悦,明明就是他自己让徐遵想办法,怎么又不高兴了?
井玫瑰虽然不明就里,但也听出来他的意思,又对他道:“也谢谢孟少了。”
她面色诚恳道:“等小迟的病好了,我一定备下重礼答谢。”
躲在墨镜后的一对黑眸寒光渐融,眼中似有星光闪烁,他勾了勾唇角,语气里仿佛有一丝莫名的懒洋洋:“哦?是吗?等黄迟痊愈了,希望那时候井小姐还能记得这话。”
少女绷着纯净如玫瑰般美好的面容,一脸正色,好像在做什么生死攸关的重大承诺:“当然是,我一定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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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个小时后,一行人面色疲惫地站在苗寨寨子口。
这段旅程时间之长,先是飞机,再又转车,最后还步行了好一段路,又带着个昏迷不醒的黄迟,让大家都吃不太消。
井玫瑰还好,这段时间一直修炼,此刻除了呼吸稍微急促,精神看起来比其余几个大男人还好上一些。
“井小姐体力不错。”孟麒麟早已摘下墨镜,俯身双手撑着膝盖,胸腔起伏喘了口气,刚才有段路不好推轮椅,他和徐遵以及另一个助理轮流抬着人走的,山路不好走,饶是他平时运动量不小,这会儿也被累得不轻。
井玫瑰心虚,害怕他看出什么不对劲,连忙搬出借口来:“我以前在山上经常走山路,习惯了。”
这话一说,孟麒麟果然没再继续深聊,可能是怕戳到她身世可怜的“痛处”。
“我们快去找圆净大师的朋友吧!”井玫瑰道,她刚才悄悄用元气开了天眼,发现黄迟体内的蛊毒已经向四周扩散得很严重,很快就要触及心脉了,容不得再耽搁。
见她面色不似来时的轻松,于是几个人赶紧进了苗寨,正好有一个年轻小伙子经过,他们便和人描述了一番,要找一个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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