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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里最讲究、据说还有洁癖的孟少也没挑剔,很快就睡了。
一夜无梦。
乡下睡得最晚的是狗,起得最早的是鸡。天边刚亮,一阵激昂的鸡叫声就把大家都吵醒了。
简单吃过早餐,井玫瑰去厨房拿了个瓷碗,在井边接了满满一碗清水。
又让齐家二老将孩子平放在床上。
她左右看了看,拿过一条长板凳放在床前,又将白瓷的水碗放上去,自己席地盘腿而坐。
“水泥地湿气重,我去给你拿件旧衣服垫着吧。”齐老夫人热情道。
“就这样没事。”井玫瑰拒绝她的好意,又招呼众人:“我要念两个小时经咒,你们可以旁观,但是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黄迟惊讶:“这么久?那我可能做不到。”没要人多说,自己就主动走了出去,其余几个人、尤其是齐家人,也怕打扰到她,同样退出房间,于是最后只剩下孟麒麟一人站在原地。
井玫瑰偏头看着又戴上了墨镜的男人,纠结片刻,没开口让他出去。
闭上双眼,开始轻声默念经咒,每念几句,便用指甲敲击一次碗侧。
孟麒麟眼中闪过好奇之色,但记得少女郑重叮嘱过不能打扰她,便没有开口。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井玫瑰睁开双眼,眼内一片澄澈肃穆。
她动了动僵硬地双腿,请孟麒麟将人都叫进来,随后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黄纸朱砂画了三道符。
“这符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