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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我没有，我哪敢啊，我一个单身狗，哪里有资格研究，何况我也不喜欢女人，哎，不是，我是说我没有遇到喜欢的人，让我一见钟情的女人。”
“你的想法真天真？这世上哪有一见钟情，一眼万年？”
陆如是不屑道。
“不是，陆总你不是跟程总一见钟情？”
姜业有些不可置信问。
陆如是摇摇头，“我们的初见不见得多美好，反而有些私怨，幸亏，她都忘了，如果记起来，我就完蛋了。”
姜业心下偷喜，陆总也有马前失蹄的一刻，真是难得啊。
“陆总你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怕被程总想起来？”
陆如是摇摇头，“也没有，只不过是初次见面并不愉快而已，后来相处才发现她的好。”
姜业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陆总，说说呗，满足我的好奇心。”
陆如是斜睨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计，你就别想了。”
“陆总，你不要这么无情吗，毕竟我跟你关系也不一般。”
姜业赶紧拉关系，这个时候是促进关系发展的好时机。
陆如是却邪肆一笑，“我们的关系不一般？”
姜业只觉得他的笑，好吓人，明明是笑得开心，他怎么觉得这么毛骨悚然，忙摆手，“陆总，我说笑的，我就是用词不当，我错了。”
他赶紧摆正姿势，忙求情。
看他还知道收敛，陆如是这才看着他，“之前的事情不许在她的面前提起。对了，你一句话就打乱了我的节奏跟思路，我要跟你说来着，你却跟我声东击西，想要套路我。”
又被陆总识破，姜业只能投降，“陆总，我错了，求放过。”
看他求生欲爆棚，陆如是就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既然你都分析到那个点，不放发散思维，多想一些，然后一一否定，最后就能确定他的具体地点，方法我交给你了，剩下的就需要你动脑子思考，我可不能替代你思考。”
这话说的，说了跟没说一样，不是还要他动脑筋动手，一切都是他要做的工作？
姜业满心的牢骚，但又不敢当着陆如是的面说，只能讪讪道，“感谢陆总。”
看他一点诚心都没有，陆如是摇头，想要说什么，随即三缄其口，什么也不想说。
姜业看他的样子，不有问道，“陆总，你想说啥，我能顶得住，你说。”
陆如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