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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安看懂老爷子的意思，想要找地方把相册藏起来，她刚藏好，陆如是就来到两人身边。
看他们两人神色紧张，就沉着脸，“看来我猜对了，你们鬼鬼祟祟藏了什么东西，该不会是……”
老爷子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会随手拿那些东西呢？你可别乱猜。”
陆如是不信，老爷子此刻的表现就很说明问题，估计又在抹黑他。
“爷爷，你怎么能这样，总是摸黑我的形象？你不替我说好话，至少不要拖我的后腿行不行？”
老爷子的行为被陆如是当场拆穿，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抬头，“臭小子，我会做这样的事情?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爷爷，我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老爷子还想要在狡辩，就看到陆如是若无其事坐到程十安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一手假装不在意的从犄角旮旯掏出一本颇有些年代的相册，“咦，这个相册怎么这么眼熟？”
老爷子疯狂给程十安使眼色，程十安嘴角抽了抽，“是啊，你怎么知道是相册？有你的照片？”
装，继续装。
陆如是定定看着程十安，程十安双眼咕噜噜乱转，就是不敢跟他对视，语气也稍微不自然，“让我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
陆如是定定看着她，“你不是已经欣赏过了吗？有什么想说或者是想问的？”
看他根本不遮掩，程十安松口气，想了想，凑近他，“你小时候还挺可。”
“好了，都过去好久的事情，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总算是解决了。”老爷子叹口气。
陆如是也露出笑脸，“还好，我终于想明白。不过对照片恶搞，我还是建议不要继续，如果我儿子出生，我一定会替他争取，不要他长大后无地自容。”
这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是想要满足没女儿的缺憾，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老爷子只敢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可能又要跟孙子吵一架，现在他可不想吵架。
“好，以后我不会这么捉弄儿子。”程十安也觉得大家有些观点有些奇葩，为何喜欢让儿子穿小裙子呢？
妈妈真是奇葩的想法。
不过她没说出来，看她的样子，陆如是觉得她应该听进去，以后会放过儿子。
就伸手摸着程十安的肚子，“儿子，你可要好好感谢我，我可是替你争取了权利。”
像是回应他的话似得，左边肚子鼓起一个包，像是在跟他比手势，老爷子第一次见，惊讶不已，“我家小重孙就是厉害，在肚子里都会跟人交流。生出来一定是决定聪明。”
可能是听到另外的声音，肚子里的孩子，兴奋起来，不止伸出拳头，还踢了腿，就苦了程十安，她脸颊抽了抽，陆如是什么摸了摸肚子鼓起的地方，语气温柔，“你们就不要淘气了，这样你们妈咪会很辛苦的。”
“别听你爸爸的，你们可是乖巧的孩子。”
老爷子话落，右边肚子也跟着鼓起包。
老爷子整张脸都笑得跟花儿一样，“哎呦，我的乖孙子孙女，你们可真神了，你们要在妈咪的肚子里乖乖的，待到足月再出来。”
像是回应老爷子的话似得，肚子里的包瞬间没了，他们安静下来。..
老爷子惊讶的捂着嘴，“可真是我的乖重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