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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怎么？”
梦梦看了一眼那个客户，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只能给陆总使一个眼色，好在陆总也非常上道，起身就朝角落处走去。
“说吧。”
梦梦担心被人看见，迅速说道：“我是想跟您说一声，我在程总旁边坐了有一会儿，程总和郎总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我看他们两人没有什么私情，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陆如是没有说话，似乎无动于衷。
可梦梦却敏锐地察觉到在他周身一直萦绕的若有若无的阴郁慢慢散去，这下程总的危机应该算是解决了。
启料，陆如是又道：“盯着郎总。”
原来陆总这么小心眼儿的吗……梦梦嘴角抽搐了一下，有点为难，“陆总，你这是要我给你当间谍吗？”
她有点不大愿意，之前是担心程总可能真的一时糊涂，现在确定没有事情，她自然不能再理直气壮的盯着人家。
而且程总那么信任她，如果知道她帮着陆总监视她……
“不行不行，陆总，这个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在想其他办法吧。”
陆如是淡淡道：“你不希望她好吗？”
梦梦当然希望，可是……
“郎总不怀好意，我相信十安，但不相信他可以做到不破坏。”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陆如是望向程十安的方向，漆黑的眼眸深沉且复杂，“我只是不想失去她。”
这还是梦梦第一次看到陆总这样在乎一个人的样子，从前他也，但从来没有这样明确的表示过不能失去她。
甚至到了小心眼的地步。
梦梦终究是没忍心拒绝，“好吧。”
“谢谢。”
目的达到，陆如是抬步离开。
梦梦愣了一下，挠了挠头，转身去了卫生间，一开始是借口，但现在她是真的想要去上个厕所。
面对陆总，压力还是挺大的。
那边陆如是带着姜业和客户，光明正大的走向程十安。
“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程十安看到他有些疑惑，“你……”
郎总直截了当说道：“不巧，我看是有人故意安排，哪儿来的那么多巧合。”
陆如是自然听出他的嘲讽，不以为意，“合作可以跟我谈，我早就跟你说过，集团的事情由我来管。”
没必要找他太太，以为谁看不出来，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合作事项的确可以跟你谈，但是一些细节和你谈没用啊，你又不懂制香。”郎总笑眯眯看向程十安，“程总才是专业的。”
两人从阴阳怪气的言语到锋利的眼神，都宛若针尖对麦芒，真叫一个针锋相对，火花四溅。
程十安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头，余光瞥见梦梦回来，她看到这一幕似乎也很惊讶，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