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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倔强。
陆如是深吸了一口气，“真要是说生气，那生气的人也应该是我才对。”
程十安怀疑自己听错了，比划着：“你生气什么？”
“你背着我调查别的男人，我还没问你呢。”陆如是说起这件事，脸色就有些怪异。
“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过去！”程十安容不得他这样问，好像她真的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一样，这和她主动承认孩子是沈寄舟的还不一样。
她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水性杨花。
陆如是凝望着她，“那些过去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
“重要。”
程十安顿了顿，再度比划道，“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忘记，但对我而言，没有过去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也许那些记忆会很痛苦，也许会让她一辈子走不出过去，可她依然想找到那些回忆。
还有记忆中的那个人。
“你到底是想找到那段记忆，还是想找到记忆中被你忘却的人。”陆如是忽然问了一句非常犀利的话。
瞬间就戳中了她的内心。
程十安本愣了一下，比划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一个人？”
陆如是紧抿薄唇。
他有些不相信程十安，但心里却也产生了一个疑惑。
为什么当初两个人都发生了车祸？
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就有可能是人为制造的。
他不回答，程十安也没有追问，反正这些对她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说完就要关门。
陆如是一把抵住门，轻松的拦住了她的动作，“你凭什么赶我走？之前不是说好了我要留下来保护你吗？难道你自己说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
“现在不需要了。”
程十安用身体抵住门，双手比划着。
陆如是的目光缓缓移向她的肚子，“那这个孩子呢？”
程十安歪了歪头，不解。
这个孩子也和他没有关系啊，她不是早就说过这是沈寄舟的？
“你难道就不担心他老是来纠缠你，对肚子里的孩子无益？”
陆如是知道她现在最在意什么。
听到这句话，程十安果然坚定的态度也变得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