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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舟被看的毛骨悚然，更多的还是疑惑，下意识看向程十安，用眼神表达疑惑。
程十安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祈求的看着她，两人是青梅竹马，沈寄舟当然了解程十安，几乎是立刻心中就下了决定。
“是我的。”
程十安暗暗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如是，满眼都是挑衅。
陆如是还未说话，秦芝芝就受不了了，冲上前去，举着手要打沈寄舟，口中大骂：“你们可真是一对女干夫***，竟然背着我儿子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沈寄舟这回算是明白了，立刻看向程十安。
她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沈寄舟微微蹙眉，但还是配合，躲过了秦芝芝朝程十安走去，“你放开她，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可以给你道歉，但是你不要伤害她。”
他走到两人跟前就不动了，没有伸手去和陆如是争抢，主要也是担心会伤到程十安。
秦芝芝追过来，骂道：“程十安，你这个***，离婚，你必须赶紧跟我儿子离婚，我陆家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得到！”
沈寄舟声音温和，但态度却很强硬，“请你说话注意一些，不要随便毁坏他人形象，还有，十安嫁给你们家并不是为了你们的钱。”.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肯定不是为了钱。
秦芝芝被噎了一下，气的捂住心口，“你还敢说，你们就是有一腿，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护着她？”
她身体踉跄了一下，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晕倒，连忙一把抓住陆如是。
“儿子，你把她给赶出去，我不想看到她！”
陆如是却自始自终都一声不吭，只是看着他们，若有所思，好似在观察。
程十安一咬牙，决定下一剂狠药，对沈寄舟比划，“给我换个病房，我不想看到他们。”
陆如是定定的看了一眼程十安，终于缓缓松手，声音很冷，冷到了极致，“滚。”
程十安怔怔的看着他。
“滚出去，不要脏了我的眼。”陆如是一字一顿的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操控轮椅，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秦芝芝啐了一口，“小***，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女干夫***！”
说完也追着儿子去了。
沈寄舟看着程十安，想说什么，可终究只是张了张嘴，没开口。
程十安怔怔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脑海中想到的全都是刚才陆如是的眼神。
那一眼，包含复杂的情绪，让她根本无法分辨出其中的含义，却莫名觉得心酸。
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空落，好像是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十安……”沈寄舟看了一眼他的肚子，上次程十安来复诊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怀孕了，但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承认。
程十安抬起手，却又觉得疲惫，根本不想说话。
沈寄舟看出她脸色不大好，有些心疼，“算了，你不用解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护着你，我会一直保护你。”
“谢谢。”
程十安真诚的道谢。
沈寄舟装出生气的样子，“好了，跟我还这么客气，是把我当外人了吗？”
程十安摇摇头，可没等她解释，沈寄舟就上前扶住了她，温声道：“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你活泼可好保护你，你就是我的妹妹。”沈寄舟说出这话的时候是真心的，但心里也是略带苦涩。
程十安抿抿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我现在倒是成了易碎娃娃了。”
沈寄舟扶着她在床边坐下，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她会摔倒，程十安心里感动，也愿意顺着他，只是明显脸上还带着一丝不知道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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