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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子和管家给他的一模一样。
陆如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管家拿来的，看在这东西效果不错的份上，他留下来了。
第二天清晨，他下楼，看到管家正在嘱咐佣人做事，就上前道：“谢谢。”
管家一愣，“先生怎么忽然说谢？”
“你不知道？”
陆如是觉得不对劲了，认真打量管家的表情，他脸上的疑惑不似作假，是真的茫然，而非演戏，难道那小瓶子不是管家准备的？
若不是管家，还能有谁？
难道……
他面色复杂的摆摆手，“没事了，你去忙吧。”
管家满心纳闷地离开了。
程十安下楼时，看到陆如是在沙发旁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明显就是有事要说，她停下脚步，用目光表达疑惑。
陆如是抿紧了薄唇，似乎要说什么，却又有些难以启口。
程十安眼中的疑惑更浓。
“谢谢。”
“啊？”
程十安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太小了，就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客厅里很安静，可她还是没有听清楚。
有了第一次开口，第二次似乎就没有那么难了。
“谢谢，你的香料，味道很好。”
程十安恍然，只是眼中惊讶实在明显。
这大魔王，竟然也会道谢的。
陆如是皱眉，恼怒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程十安露出一副：看吧，果然还是你的表情。
这才是大魔王嘛！
陆如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程十安撇撇嘴，跑到厨房拿了昨天就冰镇好的酸果子，果子酸酸甜甜，冰凉可口，一口下去，瞬间让人胃口大开。
她一连吃了，这才觉得解了馋。
她坐在沙发上吃的香喷喷，陆如是路过，恰好无意看到，不由问道：“不酸吗？”
根据红姨说，这酸果子都是用来做水果沙拉的，而且还不能多放，因为太酸了，至少别墅里，没人能连着吃上好几个，他更是从来没有碰过。
程十安摇摇头，又塞到嘴里一个。
可陆如是还没走，皱眉盯着她，程十安有点心虚，这酸儿辣女……要是被他发现了就不好了，连忙端着水果起身，跑去厨房，进了厨房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就听到红姨嘟囔了一句。
“这备菜面条怎么又少了？”
程十安一僵。
红姨摆弄着备菜单子，“晓宁，你看看，这数量是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对不上呢？”
她们头天晚上总会备出第二天要用的菜，都是有数的，可最近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数量总是不对。
晓宁也直挠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临睡觉之前对了一下单子，是没错的呀，怎么可能会少呢……”
“难不成是出老鼠了？”
晓宁是女孩，听红姨嘀咕到老鼠就有点害怕，哆哆嗦嗦的。
程十安连忙放下酸果子，比划着解释，“不是的，不是老鼠，是我。”
“您偷吃了？”晓宁脱口而出。
“胡说什么呢。”红姨瞪了她一眼，“太太，您是半夜饿了起来吃的吗？”
程十安点头。
红姨目光变得怪异，“可你一个人也不能吃这么多啊。”
程十安连忙比划，“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难道是……
红姨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刷的一下就亮了，“太太，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程十安嘴角抽搐，略带慌乱的比划，“不是，是陆如是跟我一起吃的。”
“不是啊……”红姨略显失望。
“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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