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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十安动作麻利的收拾碗筷，还顺手给刷干净了，结果出了厨房，就看都那熟悉的身影就立在客厅那偌大的落地窗前，正望着外面的黑夜，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不是走了吗？
陆如是瞥了她一眼，那小脸上，把心思都呈现的淋漓尽致，只是他懒得解释，只道：“你可以回去了。”
程十安不想惹他，默默转身上楼，只是走到一半，还是回了头，抬手敲了敲楼梯扶手，在陆如是看过来后，用手语比划道：
“不睡觉会变老，你该早点休息。”
陆如是看了她一眼，缓缓转过头去，好似没听见。
程十安抿了抿唇，转身上楼去了。
眠，他慢吞吞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炉鼎，将香水撒进去，点燃熏香。
不多时，一股清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陆如是慢慢躺在床上，房间里一片漆黑，他缓缓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睡着了。
月亮落下，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床头柜上的脑中叮铃铃响起，陆如是缓缓睁开双眼，伸手揉了揉额头，还有些困倦的大脑逐渐变得清醒。
那香炉里面的香薰已经燃尽，屋子里也没有了味道。
但他却惊奇，这是第一次，一夜无梦到天亮。
一看时间，刚。
他神清气爽的爬起来，没有使用轮椅，慢悠悠的走进了浴室，再出来时，已经收拾妥当，而后悄悄出门，准备去锻炼一番。
等他回来，刚好六点，别墅的佣人们都开始起来了。
他坐了轮椅，敲响了程十安的房门。
门开，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脑袋探出来，脸上还带着困倦和疑惑，仿佛在问，这么早，敲门做什么？
陆如是看着她睡意朦胧的小脸，怔了一下，随即冷下脸，“起来做早餐。”
“不是有佣人吗？”
大概是还没睡醒，程十安的反应都慢了半拍，没用手势，直接用了口型。
好在陆如是看懂了，“让你去就去。”
说完拨动轮椅离开。
程十安陡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恨得忍不住咬牙。
这人有病吧？大清早扰人清梦，她又不是佣人，凭什么起来给他做早餐啊？！
可心里腹诽，肢体却很实诚，还是乖乖洗漱好，换好了衣服，下楼去做早餐，只是心里不情愿，做早餐的时候动了点小心思。
她给自己做了中式，给陆如是做了西式的，重点是使，抱歉，要不然，让佣人给你再做一份吧。”
说着就已经坐下了，准备享用自己香喷喷的小米粥，小米粥养胃，她可懂的养生之道了，只刚舀了一勺，还没送到嘴里就被人半路拦截。
眼睁睁看着小米粥被挪到了陆如是面前，还有一根油条和半碟小咸菜。
陆如是吃的津津有味。
程十安没有胆子虎口夺食，又不想吃西餐，就只能气鼓鼓跑到厨房去又做了一份，好在早餐简单，不需要多少时间就做出来了。
只是出来的时候，陆如是不在了。
“他呢？”她朝管家比划了一下。
管家道：“先生接了个电话，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程十安点点头，吃完饭，就等着陆如是，可左等右等，他都没来，她就觉得，陆如是恐怕是不会来了，干脆吩咐管家准备车子。
她自己回去。
谁知上了车，就看到陆如是坐在车子里，膝盖上放着电脑。
她坐了进去，目光却一直在他身上打量，车子里响起陆如是凉凉的声音，“不认识我了？”
程十安连忙转过头，双手放在腿上，坐姿乖巧，目光看向窗外，这回连一个余光都不给他了，但陆如是肯陪着她一起去，她总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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