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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是看到她纸上略显急躁的字体，和她眼中明显的急切，心头的火气慢慢下降，但他自己并未察觉，声音也因此柔和了许多，“以后在家里也不许穿那么暴露的睡衣。”
程十安拿着纸笔刷刷刷写下。
——我只是在卧室里面穿着，不会有人看到。
陆如是冷着脸，“那也不行，我说不许穿就是不许穿，你不许反驳，也不必解释，我不想听，还有，不要穿红色的裙子到处晃，你这么瘦，根本撑不起来，难看死了。”
程十安看了看自己，纳闷又委屈。
她刚才照镜子看着还挺好的，怎么到了他这里就不好看了？
这家伙绝对是眼光有问题，白色不好看，红色也不好看，难不成他喜欢绿色？
“噗嗤。”
她被自己逗笑了。
陆如是皱眉，“你笑什么？”
程十安摇摇头，小嘴闭的蚌壳一样紧。
陆如是问道：“刚才我说的，你记住了没有？”
程十安不想跟他争执，只好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看到陆如是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去换衣服。”
程十安嘴角抽搐了一下，再度拿了衣服回到洗漱室。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声音响了很久，似乎有不接听不罢休的架势。
陆如是看了一眼洗漱室，按下接听键，“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一句话没说，紧接着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