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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用纸飞机打败他才是真的。
钟毓对这种幼稚的游戏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架不住苏棠一个劲儿的怂恿，不玩就是输不起。
然后苏棠屏住呼吸，奋力一掷，丢出来的成绩还不错，苏棠的隐形尾巴已经翘起来了，不过还是面上强装镇定跟谦虚，“正常发挥。”
“该你了，钟医生。”来吧，展示。
钟毓怎么看不出来苏棠的想法，他没打算跟苏棠去较这个真儿，因此在苏棠胜负欲极强的注视下，他随手一抛。
他赢了。
钟毓，“……”
苏棠，“……”
无情的夸夸机器今日昧着良心给出了第一个差评。
“苏老师下次还会再来吗？”
苏棠朝着不舍的孩子挥了挥手，“会。”
苏棠的孩子缘爆棚，离开的时候不少小朋友发出了这样的疑问，苏棠上了车还有些唏嘘。
她还透过车窗看外面的福利院，自然而然的对钟毓说，“我们到时候一起过来吧，你叫着我。”
钟毓捕捉到了前面的两个字。
我们。
他没有拒绝，应了一声，“嗯。”
“其实我以为你会不喜欢小孩子。”
钟毓开着车，听着苏棠叽叽喳喳，以为的什么岁月安好仿佛是个错觉，这才是真正的苏小姐。
在她终于说累了休息的空档钟毓来了这么一句。
还是不太健全的孩子。
苏棠像猫似的眼睛瞪圆，试图反驳，“我可喜欢孩子了……”
话没有说完，对上男人撇过来的注视，苏棠还是耸了耸肩膀，改了口。
“好吧。”
“我确实不喜欢小孩子。”
“但是她们不一样，很懂事儿。”懂事儿的让人有点心疼。
在别的小孩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他们已经学会察言观色了，看向苏棠的眼神都是小心翼翼，跟楼上同龄小朋友完全不同。
钟毓补充，“很多都是被父母遗弃的，张院长就把他们收留了。”
张院长对孩子们很好，但终究精力有限，懂事儿很多时候都是没有人可以依靠，被迫快速成长。
苏棠显得有些义愤填庸。
“有的人真的是不配称为父母！”生孩子之前就不能进行考试吗？
这个反应在钟毓的预测之内。
随即他又听到苏棠小声嘀咕。
“有父母也不一定过得好。”
“嗯？”钟毓有些没听清，苏棠却转移了话题，她偏着头，看向钟毓。
“钟医生，我在你眼中形象是不是挺负面的？”
虽然说粉丝坏话被对方听到，谎言频频被揭穿，还催吐……苏棠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过多正面的东西。
可是她还是不希望从钟毓这边听到□□。
钟毓否认了，“我从来没说过。”
苏棠小声，“你给福利院做贡献，其实我也做过。”
她也是这次跟着钟毓过来才发现的，越听这个福利院名字约觉得熟悉，后面想了想，这不就是她捐过东西的地方嘛。
钟毓操控着方向盘的手指曲了一下。
“我捐过一些物品，还挺贵。”
虽然有邀功的嫌疑，但苏棠还是想告诉钟毓，她其实也有做好事儿。
尽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对方的看法。
“在某些方面，我也不赖是吧？”
苏棠说完就算说完了，打算继续换话题，她感觉有些怪怪的。
那边却响起男人沉沉的声音。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