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里缠着黑不溜秋的一只鞭子,鞭梢上有着黑红色的湿润,似乎夹杂着动物的皮毛。
七狼山,转眼间折算了四头狼,头狼温铁军此时双腿打颤,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拎着的独眼狼,双腿膝盖之下空空荡荡,血肉模糊。
不远处的无影狼因为距离较远,速度奇快,倒是只受了轻伤。
“无影,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七狼山是不能回去了。”
老大将独眼狼放下,从无影狼手里拿过一个木质的盒子,扯开独眼狼的衣服缠在了自己身上。
“烟雨楼,少主。”
老大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牛车所在,头也不回的朝着北边一溜烟走了。
唐文道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现任何过当反应。
对于人类制造的第一种超过音速的武器设备,他对鞭子的了解远远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但是,老牛的鞭法,已经打破了他的认知。
在和平年代对理论知识或者运动的认知。
他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间隔,鞭子长度,估算力量。
能够如此精准,快速,发力动作小而猛,这对战斗意识,身体素质,武器熟练度等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杀人技,当如是。
这个老牛,真的是很神秘。
与大商邑的铸造部门生意往来,和市井上的算命先生私交甚密,有自己的产业作坊,敢和土匪直接硬刚。
很神秘,即便是昭王府,沧州大营,对土匪也是模棱两可。
这老牛确实铁血硬刚,不过做生意,底层逻辑还是要靠武力支撑。
否则,这世道,赚再多的钱,怕也是为别人做嫁衣。
“嗯,我也是。现在天工图鉴在手,赚钱应该不难,难的是,要有底层逻辑支撑啊。”
唐文道砸吧这嘴,抱着莽子翻了个身,继续打瞌睡。
“嗯,少主倒也是有气度,这么小的年纪,倒也是并不怕这些土匪。”
老牛躺在车上,心里还想着能被少主赏识或者夸两句。
转眼一想,早知道就该问问算命的,这事该怎么办的。
不过,既然算命的让自己跟着少主,那就是该杀就要杀了,没大问题。
以前,跟着主人,自己就是干这事的。
他是个大老粗,没什么坏心思,心里稍微反复了一下,就又啥事都没有的喝酒睡觉了。
老牛拉着车,吱吱呀呀的向前走。
洛水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唐文道整个人莫名的对这片大地有了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神魂中哪里尘埃一般的洛水印记,似乎饱胀了一些。
烟雨楼的大堂里,唐语嫣已经枯坐了一天一夜。
面前的油脂灯再度亮起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无法再滴落下来。
弟弟此去大商邑,本就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而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灯火如豆,偶尔跳跃炸裂,语嫣心里都莫名多出一丝丝欣喜。
因为弟弟说,思念的亲人也想着自己,灯花才会开放。
姐姐无奈的笑了笑。
烟雨楼的老板始终没有现身见自己。
妹妹和妈妈已经拿着令牌进入了唐家祖宅。
残破的门柱,清冷的月光下,菜园已经被踩成了结实的平地。
虎贲营的战士们齐齐整整的站在院子里,霍都督大马金刀的坐在水井旁边。
“跑了,竟然都跑了。”
霍都督的脸成了猪肝色。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炊事班里,应该是有内鬼的。
而且四王子的人,应该是讲这件事捅到上面去了。
这两天昭王府里比较活跃的“古武者”,竟然趁乱兴风作浪,搞起了文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