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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被疼痛扭曲了面目跟声带的女人打了个招呼:“或者我该叫你加茂宪伦?”
“——。”
被叫出那个称呼之后,对方反而一秒平静了下来。渗着血的伤口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女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夕见,慢慢勾起了一个微笑。“你的术式发动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是哦。伪装的太成功,连自己人都骗过去了呢。本来是给总监部准备的,我也没想到能钓到你这条大鱼。”夕见面不改色的扯谎。
唯二吃过亏的两个人,禅院直哉不是会把自己吃瘪的事迹对任何人说的那种人,侍女必然也被对方威胁过;而另一个正在床上躺着,不会有任何情报透露给对方。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嗯……我想想哦……侦察队到宫城县的第八天还是第九天来着?”夕见指了指额头,“这么奇怪的伤痕,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吧?香织小姐的人生履历里,好像没有记载她经历过能造成这种程度伤口的事故?”
“然后我就去打听了哦,用很巧妙的方式。竟然!那位史上最邪恶的咒术师头上也出现过这个呢?”
他眯起眼,打量着对方:“不知道你在成为加茂宪伦之前、又是谁呢?”
是吗?才查到这一步而已……羂索暗暗松了口气,又感到有些奇怪。为何没有任何风声透露出来?不可能没有人给他通风报信的……
“所以这次的事件,其实是冲我来的吗?让你不惜做到这种地步,我还真是荣幸。”
夕见等到对方用一种从容的语调自得地说出结论之后才否认道:“啊,不,你只是顺带的。大头是咒术界的高层们啦。顺带一提,大概是跟你有关系的干部——包括总监部在内——有11个人直接暴毙了哦,剩下的那些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羂索脸上的微笑在一秒钟之内掉进了水底。夕见笑得浑身颤抖,端着枪的手却一动也不动。
他用一种批判的眼神看着对方的肚子,“说真的,我没想过你会有这种喜好。自己的下个身体竟然要自己来生?”
“…………”
羂索的嘴角抽了一下。想到这上面去了吗?不过也好,要是对方知道这是为诅咒之王准备的容器的话,肯定不会放过这之间的联系。
将□□放回枪套,夕见掏出匕首,慢慢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把虎杖仁踹了下去,坐在了床边。
冰冷的刀刃紧贴上温热的肚皮,羂索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他紧紧盯夕见的脸,四平八稳的语调里也带上了一丝温度:“你要做什么?”
“孩子是无辜的。”夕见瞥了他一眼,神色阴沉,“这具身体也是无辜的。请原谅我。”
后一句是冲着“虎杖香织”说的。
虎杖悠仁跟咒胎九相图有血脉关系,前者的父母是虎杖仁跟虎杖香织,后者的父母是加茂宪伦、不知名咒灵跟体质特殊的女人。
结论说实话已经很清楚了:虎杖香织的身体,属于百年前生下九相图的女人。
福尔摩斯有言:“除去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在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夕见真的花了很大力气才压下来立刻将羂索脑壳都打掉的冲动。
啊啊,多么可悲的命运。生前受尽百般折磨,死后就连身躯也要被凶手“物尽其用”……
不过没关系,从今天开始,你会获得自由。
无辜。
哼嗯,我说他怎么没有直接动手。
羂索的眼睛眨了眨,在心里畅快的笑起来。
——所以这就是你的死因。绝大多数咒术师的死因。那百无一用又可歌可泣的正义感。
我真的,很感谢。
夕见单手按住了刀柄,慢慢压了下去。
【系统,主角即使提早一天出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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