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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顶尖。
(相羽彰:被迫离我而去的那些头发对此有话要说。)
甚尔君更是早早被他使手段拉到了阵营里。
那岂不意味着,受到了他的亲睐的赝品也……?
禅院直哉的脸色越发冷酷,流露出一股跟年龄不符的残忍来。“废物就算在哪里死掉了也是活该。像你这样的人,别把精力浪费在她们身上。”
“……禅院君。”
“叫我直哉。”
夕见哽了一下。怎么回事啊你们御三家继承人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自来熟!又没有别的族人在,咱俩有好到互称名字的程度吗!?
“不知道直哉君数学学的好吗?”
“跟数学有什么关系?”
“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禅院直哉皱眉思考了半天对方的意图,含糊的说:“还可以吧。”
“我就很不好哦。如果去外面上学的话,可能会不及格的程度吧。”按照某高考大省的一般水平而言。“『无下限』如果是被我继承的话,连悟的一成水平都到不了,我也就会成为你口中的“废物”。”
“术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它不考虑跟人本身的相性,是随机降临的命运——就跟『天与咒缚』一样。相羽先生如果能拥有庞大的咒力量的话,想必也能跻身一流咒术师行列吧。”
夕见微微抬眸,“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每个人都有擅长与不擅长的领域。有些人能够自己发掘新的天地、而更多的人只能一条路走到黑,我认为帮后者“转个身”不是什么值得讨论的大事。”
“而且,甚尔先生之前在禅院家不也是被人叫做“吊车尾”吗?”
“那是因为他们都太蠢了!”禅院直哉脱口而出,“一群井底之蛙,怎么能理解甚尔君的强大!”
“但是我不一样。”他强调道,“父亲知道甚尔君的厉害,却放任族人诋毁他,导致了他的离开,也很愚蠢。我继承了父亲的术式、将来也会继承家族,到时候,我会把甚尔君请回来的。”
瞧见对面神色诡异,他急忙补充说:“当然,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们是相配的人。”
夕见差点笑出声。
说实话禅院直哉在这些封建遗毒里也算是个异类了,跟甚尔一照面就自行破除了家族多年来对他灌输的洗脑包,按理来说该是个能发动内部变革的好苗子,没想到执念全往强大上跑了,而且这个强大的线还设的那么老高……
还挺好奇原悟杀了甚尔之后他都想过什么的。
他耐着性子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会觉得禅院真希就一定是废物呢?”
“父亲不是说了吗,她是没法成长到甚尔君的程度的!“容器”的强度已经确定了!与其额外浪费那么多精力、不如去教导更有潜力的人,难道不是事半功倍吗!”
“比如你?”
禅院直哉倏地闭上了嘴。夕见君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无理取闹想要糖吃的小孩!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吧。既然你觉得“废物”被怎么对待都是无所谓的……”
“那我现在杀掉你也是可以的吗?”
夕见手掌一番,空洞的枪口就瞬间对准了树下的人。
“连我什么时候展开术式也没能发觉的你,无疑也是废物,对不对?”
他的语气温柔到连温柔都觉得自己凶残的程度。
从禅院直哉出现后就大气不敢出的侍女捂住嘴,顺着墙壁瘫了下去。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笑意。
他是认真的。只要自己坚持,他就会开枪。
在认识到这点的瞬间,全身血液都冲上了脑袋,耳畔轰鸣不断。
究竟是什么时候……!?
禅院直哉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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