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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恻恻地露出了两排牙齿:“老师觉得我全副武装到总监会对峙,哪方活下来的概率大?”
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全拉出去突突了可能有冤枉的,但隔一个突突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他觉得总监会应该是全突突了都有漏网之鱼。
那还顾虑什么,直接扔个【哔】弹不就行了!
——系统不得不说它的宿主自我调节能力是真的强,一顿饭的时间就从单杀e转进到了愉快群灭。一如当初发现身份不对的时候,生气了三分钟就开始重新规划剧本了。
“……你知道总监会在哪儿?”
“总会知道的,御三家跟他们联系挺紧密吧。”大不了直接到咒高“威胁”校长。“而且也不是要现在就做。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家主大人可还不知道家里出了两个“反贼”呢!”
距离这个世界的主角虎杖悠仁降生为止还有七年,在此之前不知羂索会藏身何处,万一打草惊蛇就无处可寻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就把反派突突了之后呢?重构+维护的任务交给两个六七岁的孩子,真的会被累死诶!他倒是无所谓悟可不能有事!
敲了一下碗,夕见轻声而坚定地念出了那句名诗:““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甚尔先生,你见过从缝隙里生长出来的花草吗?我们要做的不过是挪开巨石,让它们能够自由生长。”
咒术界从来不缺愿意倾洒热血的人,只是太囿于钳制。比如明明可以让夜蛾正道来解决人手不足问题,高层偏想拘禁对方;再比如乙骨忧太,连个教导机会都不给,要不悟搭救,就要白白浪费一个特级。
他都不敢想悟成为最强之前发生过多少腌臜事:这样的虫豸们掌权,人才凋敝不是必然的吗!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爆发出不亚于太阳的光彩,看得桌对面的禅院甚尔心跳如擂鼓。
在夕见眼里,他也是那路边杂草之一吧。明明是同样的说法,从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差别却如此之大。
独自一人的时候他问过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没有起过这样的念头呢?
不是因为能力不足、也不是因为势单力薄,就只是单纯的……没有意识到有这个选项。
那时,禅院甚尔坐在屋顶,回忆起地狱般的童年、成长路上遭到的白眼与抨击、稀少的善意,短短数天的别院生活在那之中交穿放映,在某个瞬间,他猛然惊觉自己是一匹自以为桀骜不驯、实际上早被禅院家反向驯服了的狼。
当初应下拜师之请,不过是因为夕见满足了他长久以来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最为隐秘的渴望:尊重。
“你们可真是……好吧,看起来这贼船我是跑不掉了?”
“夕见早就把你算在“我们”里面啦。”补充完甜分悟终于复活,他拨弄了两下夹住刘海的樱桃发夹,漫不经心地说。
……?
禅院甚尔敏锐抓住了关键问题:“你这个“早就”,指的是多久前?”
夕见冲他甜甜一笑,往堂弟嘴里塞了块玉米烙。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意这么多做什么~”
﹉
这之后,双子星们本就繁重的日课中又加上了一点:实(一)战(起)训(挨)练(揍)。
禅院甚尔特别要求两兄弟协作对战,一旦夕见关了术悟却没有及时反应、或是悟出手而夕见忘记收回咒力时,他都会毫不客气直击要害。
一来二去,两人的战斗意识跟肉搏水平开始突飞猛进。
——因为这家伙打人是真疼。
“嗷!!轻点轻点!夕见,真的好痛啊……”
悟忍不住飙泪。『无下限术式』让他连不小心撞到脚趾那种程度的痛都没经受过,这回不小心伤到了肩膀,稍微动一下胳膊都会痛。虽然甚尔判断骨头没有大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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