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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太不经逗,那个又太沉得住气,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咂了咂嘴,禅院甚尔今天第N次掏出手机开始敲敲敲。
术业有专攻,他可是管杀不管埋的。
他也该……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
等夕见拾掇好自己、也把浴室清理完出来的时候,客厅空无一人,被弄脏的地方也已经焕然一新。
他擦着头发愣了一下,果断拔高声音叫人:“悟——?”
“这儿呢~”从个室传来闷闷的声音。
夕见推门进去的时候,水蓝色大床正中央绵软的枕头城堡塌了一角。他先扫了一眼整整齐齐的衣柜,才把目光投悟。
闹腾了这么一会儿,现在也还没到正午。缕缕金线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莹润如玉的皮肤显得愈发透亮,将白发映成一匹波光粼粼的银绸缎。
阳光实在是太好,加之空调尽职尽责的往房间里输送着凉风,驱散了额外的热度悟等得昏昏欲睡,夕见进来的时候也只是慵懒地嗯了一声。
倒真像是位在云间休憩的神子。
舒缓了会儿眼球,夕见坐到床边,垫子微微下陷悟像个上好了发条的玩偶一样自发挪到了他身边、眼皮还是闭着的。他轻轻捏了捏堂弟的耳垂,语气柔和:“谢啦。待会儿想吃什么?”
“嗯……”肌肤相交的瞬间,紊乱的信息流如潮水般退去了。连日紧绷的神经松散下来悟打了个呵欠。“随便吧。警报解除?”
“不差这一会儿。刚折进去了这么些,总要消停一阵子。甚尔去处理尸体了?”
反正来的都是消耗品,大鱼不会主动冒出水面,风声鹤唳反而累及己身。
“大概。”
夕见想了想,说:“直到要求的咒具送来之前,我都不出门了。你呢?”
“那我也不去。”
“好。”夕见点点头,食指轻绕对方稍长了些的头发,心不在焉的想着冰箱里的存货。
正在鱼香茄条跟照烧鸡腿之间徘徊的时候,大腿上传来的敲击感拉回了他的思绪。
手缩回枕头底下悟低声问:“不是说等交情深了再跟甚尔谈御三家吗?”
“你听到了?”
“他问我是不是不想继承家业。”不承认也不否认悟慢吞吞的说。
哎呀,还真是直接。
夕见耸了耸肩,“既然没有反对意向,那就不用太在意过程了。”
他一直不觉得会被拒绝。人都胆大到单枪匹马干掉关系国家存亡的星浆体了,揍个御三家算什么,后续又不要他管。
“唔……”
好吧,哥总归是不会错的。
大脑实在疲惫的很悟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都是不成调的气音。
心下好笑,夕见亲了下他的额头,“睡吧,最近辛苦了,等着起来吃好吃的。”
顿时,清甜的桃子香味儿充满悟的肺部。他静静地呼吸,沐浴在家的气息中。
——安全。
他的意识随即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