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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方法把我的底细查得如此清楚。你让我很尴尬，我在你跟前毫无秘密可言了。”
“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不过，如果不让你尴尬，你就不会放下姿态。”
“乔，你总是这样残酷无情。”
“你刚说过我是救世主，我可以救你于水火之中，让你获得重生。”
“你是残酷的救世主，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
“等你决定好了，我会把方案发到你的邮箱里。”
“我现在就可以决定，你把方案发过来吧。”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没必要在你面前装腔作势，我需要你帮助我。我不想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也不想失去一切。我的名誉，财富和地位，对我而言，跟生命一样宝贵。”.
“那好，十分钟后收邮件。”
“谢谢，乔。可以向你求证一件事吗？听说你出售哈蒂姆后，还秘密控股了两家公司，这个……我无意打听你的隐私，只是希望普茨森有保障。”
“你在协议上签字后，苏姗会立即给普茨森的账上汇入一笔保障金，你不用担心普茨森陷入财务危机。至于我个人的隐私，你能打听到多少是你的本事。”
“既然你会汇入保障金，我就没必要打听你的隐私了。希望合作愉快，我也期待尽快见到你，我的救世主！”
“不要奢望我是你的救世主，我只是暂时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而已。”
乔诺挂上电话，走到窗边。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蔷薇花的清香，月光清凉如水。
这是个美好的夜晚，美得有些不真实。
乔诺回到书房，坐在电脑前，发出了一封邮件。
她按着鼠标的食指，下意识在鼠标上敲了敲。脑海里浮现汤尼用过的一个人头骷髅鼠标，那是汤尼自己设计并定制的。他每次要干掉一个商业对手时，都用那只鼠标。此时她手中的鼠标仿佛成了那个人头骷髅。
她做投行见多了金融市场的腥风血雨，有多少人上亿资产瞬间灰飞烟灭，跳楼自杀，最后只剩下一具骷髅。
这就是商场博弈的真实与残酷，尽管暂时的光鲜亮丽看上去很美。
她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关掉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