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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中意一听，连忙打住，立即赔笑，点头说道：“明白明白，我会管好嘴巴的。我只是看在过去的情份上，觉得……”他没敢继续说下去，因为乔诺的眉毛竖起来了。
“你办好我的事就行了，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让我瞧不起你。”乔诺眼里闪过不悦。
汤中意苦笑着打趣道：“你什么时候瞧得起我过，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团烂泥巴。”
“你什么时候做过一件让人瞧得起的事了？”乔诺对他嗤之以鼻。
汤中意任是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一脸委屈的说：“拜托，不要这么残酷好不好，我面子里子全没了。”
乔诺轻轻一笑，说道：“我从来没觉得你有过面子里子。”
汤中意立即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呢，那我成什么了？”
乔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里吐出几个字，“除了人，什么都是。”
汤中意做出欲哭无泪的样子，喃喃而语，“乔诺，你太狠了，不要这样对我……”
乔诺淡然一笑，他还是当年那个插科打诨的主。
离开咖啡馆，汤中意要送乔诺，她拒绝了，汤中意便在门口替她拦了辆出租车。
他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一时心杂陈。他了解她，她更了解他。他以前做她的跟屁虫，现在做她的马仔。不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她骂他打他嘲笑他，他都愿意忍受，只要她肯让他跟在她身边。
他清楚自己在她眼里是最贱的，他也清楚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这样贱，卑微如尘埃。而且这种喜欢还不能说出来，一说她就会让他坐火箭升天，休想再回到地球。
他知道结局，所以打死他都不能说出来，他只能守着她，在她允许的范围之内。
他的手抚摸着信封，里面有两百万，要得到她一丝一毫的感情难如上青天，可是得到她的钱如此轻而易举。她是故意的，让他像个流氓，她眼里的他始终是个小瘪三。
他苦笑着吹了声口哨，他平日里小打小闹的，白道黑道上半人半鬼的瞎混，做梦都想发财。突然之间从天而降两百万，可是他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他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有一个巨大的空洞，空得没有边际。
他很快恢复过来，他没有时间儿女情长、自怨自怜。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像换脸似的，抹掉笑意，脸色阴鸷，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