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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殿外,荣李眼里透着一丝不舍,张张嘴,似有挣扎,到底没说什么,转过身走了,他走后不久,一小内侍跑进了殿里。
“荣卿真的很舍不得,很难受?”小皇帝眼睛一亮,追问道。
小内侍重重点头,把荣李挣扎痛苦的样子说得要多夸张有多夸张,叫小皇帝笑出声,轻声道:“就知道他舍不得!”
话才出口,小皇帝便轻咳一声,看了小内侍一眼,小内侍低垂眼眸,知趣的退下。
只剩下小皇帝一人后,嘴角咧的老大,原地蹦跶一圈,开心的躺下。
荣李回到府里,晨晨悬浮在一侧,告诉他龚新目前的状态,荣李一边听一边算计着下一步。
那只被荣李好吃好喝养着的老鼠变大点了,毛色也发生变化,从黑转白,令人惊奇。
“哥,这该不会成精吧?”晨晨围着老鼠转了几圈,好奇的说道。
“这又不是灵异志怪世界,放心。”荣李说着,又给老鼠喂了点好吃的,老鼠吃得很欢,想也知道身上的肉是怎么来的。
“大人,表少爷来了。”有人通传,荣李抬头,正好无事,便让人把原身的外甥请进来。
原身的妹妹嫁的人家是商户,嫁过去不到两年便给丈夫生了个三胞胎,两儿一女,喜得全家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待原身的地位越来越高,掌握的权势也越来越强时,妹夫一家却变得低调起来,只因妹夫很清楚烈火烹油的道理,不敢轻狂。
妹妹也晓得厉害,教育孩子时,别的还好,只一条是严格要求的,那就是不许他们打着原身的旗号仗势欺人,惹是生非。
这会来拜访荣李的是妹妹的嫡次子,不银票,一边赖着不走,道:“舅舅,我都多久没见你了,难得来一次,你怎么都不留我一下呢?”
“滚滚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荣李摆摆手,见全子泉还是不走,无奈道:“行,你娘生辰那天,我会到场。”
“好嘞!”全子泉笑了,干脆利落的走人,生怕慢一步荣李就改主意了。
瞧着全子泉的背影,想起原身惨死时,是他当机立断的劝说家人火速离开皇城,更是他在乱局中护住了全家,荣李不禁微微一笑。
看似不靠谱的人,在关键时刻往往是最靠谱的那个。
然而被荣李赞赏的全子泉转过脸却咬牙切齿的盯着前方的两个书生,许是喝了酒,有点上头,两人靠在巷子边,竟放肆的说起荣李的是非。
“一个阉人居然也敢有自己的府邸,也不怕折了他的寿!”穿着深绿色袍子的男人嗤笑一声,道。
另一个穿着墨蓝色袍子的男人点点头,阴阳怪气的道:“这有什么,人家可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陛下都叫他“荣卿”,怎么不能建府立宅了?”
“呵,“荣卿”?陛下莫不是把个阉人当成正经人看待,许他以丞相之尊?”深绿色袍子的男人眼里满是不屑。
一阵风吹来,墨蓝袍子的男人意识到他们说的太多了,便及时住嘴,拉着朋友预备回家。
但两人才转过身便被迎面而来的木棍击倒,看都没看清攻击他们的人是谁,就给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
狠狠地教训了这两个嘴臭的书生,出了口恶气的全子泉把棍子一扔,神清气爽的走了。
剩下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躺在地上依依哟哟的叫唤着,那叫个可怜。
全子泉打完人便完了,没想过要做什么,舅舅地位是高,但因身份问题,总是被人诟病,被人质疑。
不做什么,憋屈,做了什么,却又会给那些人攻击舅舅的借口,是以,全子泉遇到嘴臭的人,都是揍一顿了事。
潇洒离去的全子泉不知他走后的事,巷口路过两个好心人,分别扶起挨揍的人,说是要送他们回家。
两人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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