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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沾又吼了那么久的她嗓音出了问题,不复昔日的悦耳,只剩下嘶哑聒噪。
荣李看着安乐娇美的容颜,似乎是想从她身上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
半晌,荣李移开视线,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耷拉着两条手的吕栎,嗤笑一声,道:“你倒是乖觉!”
吕栎不自觉的低头,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真是可怕,尤其这人还是一国之主,威严更甚。
“安乐,在显国兵临城下这么危险的时刻,朕却派人将你和吕栎一块吊在城门上,朕不信你不知道朕这么做的用意。”
荣李将视线移回脸上写满了不服的安乐身上,眼神一冷,扬声说道。
安乐一愣,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就听荣李说道:“朕是帝王,不需要证据,便能立刻杀了你和吕栎。”
“……”安乐瞬间白了脸色,杀,父皇要杀她?不可能,父皇不可能舍得杀她,一定是在吓她!
吕栎却冒出了冷汗,他清楚荣李是真的动了杀心,安乐死不死尚且未知,但他是肯定会死了。
文武百官听得荣李的意思,不免惊疑,虽然有人猜出了安乐公主干出了怎样可怕的事,才惹怒了荣李,却仍料不到他会动了杀心。
这可是安乐啊,皇室唯一的公主,陛下最宠,放在安乐和吕栎面前,荣李起身,走下台阶,站在一具上了年纪的尸体前,道:“这是你的奶嬷,你不是告诉朕,她已经回乡养老了吗?”
“为什么宫人会在冷宫的枯井里找到她,而她竟是死于刀伤?”
安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父皇怎么会记得一个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