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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这才想起城门上还吊着个安乐公主,不禁将视线放在荣李身上,荣李却是一脸冷漠,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察言观色是臣子本能,自然不会在君王表现得如此明显的情况下多嘴,便跟着无视了安乐公主。
荣李还得调度人手清理战场,安抚伤员,安排好亡者的后事,再有检查兵器方面的耗损,人手方面的协调,这么多事要忙,哪有空理会安乐公主。
安乐公主也不用急,待荣李了了这场战事,自会一笔一笔的跟她算清楚,在那之前,且请她安稳的在城门上观战。
与双手被捆直接吊起来的吕栎不同,安乐公主是以上身被绑,双手捆在身前的方式吊着的。
虽说这比吕栎的感觉好受些,但对娇生惯养的安乐公主来说已是天大的苦头,然即便如此,她也依然精神气十足,还能吼得墙上墙下皆嫌聒噪。
但不管她如何嘶吼都没能引来半分关注,叫她渐渐没了声,终于开始害怕起来。
安乐公主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一向待她如珠如宝的父皇一朝变脸,态度冷漠,叫她不得不联系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上。
或许,父皇已经知晓她做的事,才会翻脸无情的将她和吕栎吊起来,甚至不管混战时会否伤及到她。
看着显国士兵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安乐内心是震撼的,她从未直面过战争,不知战争是这么的可怕。
看着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的士兵,那些险之又险擦过她身侧的箭矢,她慌了,也怒了。
父皇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让她受这个委屈?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像牲口一样的吊起来,这么做了后,是不打算要她这个女儿了吗?
哼,明明说过会一辈子气的道:“哥,安乐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为什么到了这步田地还敢威胁你?”
荣李半点不意外安乐会有这样的反应,道:“原身给她的宠意思了,让陛下看了他的笑话。
见陛下和普通士兵相处得这么好,守城将军也笑了,对这次的战争充满了信心,一国之君坐镇,安国势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因是首要防线的缘故,安国皇城建得非常稳固,城墙上的生活措施十分完备,士兵可在上面完成操练等日常任务。
战时,只需把城墙上的场地清出来,备好武器,便能在上方作战了。
因此,士兵住的地方是很宽敞的,虽然都是大通铺,但条件不错,遮风避雨不在话下,甚至还冬暖夏凉。
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荣李没有半分不适,原身早年的时候也有过风餐露宿的经历,那时的环境可比现在苦多了。
就是这些大老粗的磨牙声和鼾声比较折磨人,荣李不得不硬着头皮忍耐,可不敢屏蔽声音,以免错漏敌袭的动静。
荣李睡下的时候,安乐却在命令城墙上的士兵给她喂水和食物,但没人理她,全当没听见她的声音。
被吊了一整天的她全身上下都麻木了,难受得要死,又饿又累又痛。
这让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得收敛性情放低声音再次命令士兵喂她,或者放她下来,她自己吃。
可有荣李的严令,没人敢靠近安乐公主,也没人敢满足她的需求,叫安乐公主又骂了起来。
骂到最后,安乐直接哭了,她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父皇对她的疼爱难道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