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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她。也因为如此,当他知悉自己深中蛊毒时,他才毫不犹豫地赶她离开。
一直以来,他觉得都是自己在强求,一心要抓住那些本不属于他的幸福。
他从来不知,他做梦都渴求的感情,他认为他这一生都不会得到的挚爱,原来早就已经降临到他身上了。
他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激烈,如同火焰在烧灼着一般。
“我要去见她!”他一字一字说得很慢,漆黑的凤眸闪着一抹异样的光,深邃逼人。
***
花著雨立在梅林之中,眼前,千百树梅花,竞相盛放。轻风扫过,处处都萦绕着疏梅的幽香。
那一树树的梅花,开得如此肆意浓烈,花瓣上点缀着点点白雪,晶莹剔透,傲骨清香。可是,再美的景,看在她的眼里,却只余凄凉。
阿贵说了,泰也说了,宫中所有的太医也说了,蛊毒已深,怕是熬不过这个冬日了,他恐怕连他们的孩子都见不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
你说过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说过要陪我生生世世。你说过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可是如今,你却要丢下我和孩子了。
她在一块古拙山石上坐下,仰望着满林子的梅花出神,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眸中流出,沿着脸颊肆意流淌。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前方响起,花著雨抹去泪水,恍惚抬头。
只见前方的梅树下,多日不见的锦色淡然凝立。她身形单薄,衣裙在风里飘扬,好似风里一朵落花。
花著雨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锦色。
只是,这还是曾经的锦色吗?脸色苍白憔悴,表情淡漠无情,和过去判若两人。
花著雨掏出锦帕,悄然抹去脸上的泪。
“锦色,这么久以来,你都在哪里?”她望着锦色,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锦色,说到底,也不过是花穆的一个棋子罢了。
“在哪里?自然是一直被他囚禁了。”锦色苦笑着说道,她的视线从花著雨的腹部扫到她的脸上,忽然盈盈一笑,然而,那笑里的凄楚,还是狠狠地刺痛了花著雨的眼。
花著雨万万没有想到,锦色一直都是被姬凤离囚禁起来了。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当初,和皇甫无双互换的那个公主,被花穆抱走的公主,会是谁?
“锦色,你如今是在皇宫里吗?”花著雨缓缓问道。
“是,我是在宫里,住在宫中的佛堂里,那里有一个人,她刚刚告诉我,她是我的母亲。”锦色勾唇,一抹嘲弄的笑意慢慢漾开。
花著雨心中一凛,住在宫中佛堂中的,是聂皇后。
“锦色……”花著雨望着平静得好似一抹幽魂的锦色,忽然没有了言语。此刻,无论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其实,从一开始,相爷他就没有真正地相信我。不过,当他知悉整个计划后,他并没有杀我,而是派人将我囚禁了起来。当时,他以为我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给他解媚药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锦色凄楚地说道。她的眸光从花著雨的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原来,小姐有了他的孩子。这么说,他的蛊毒是小姐下的了。我还以为,小姐是真的爱他,却原来,你也不过是为了害他!”锦色仰面长笑,泪水从眸中滑落,“可怜他那么爱你!”
花著雨心中一凛,上前一步,抓住锦色的手急急问道:“锦色,你说什么?”
“说什么,难道小姐不知道?”
花著雨摇摇头。
“你真的不知道?”锦色扬眉不可置信地问道,随即凄然笑道,“可是,除了你,还有谁能在他身上下这样的蛊毒?你还记得当日在军营他所中的媚药吧?那不是一般的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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