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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过上数百招,却没想到还是在百招之内就败了,看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今夜,他显然不想和她过多游斗,是以才不耐烦地用了扇上的机关吧。
“你——输——了。”一字一顿,从他口中慢慢吐出,寒意袭人。
花著雨轻轻一笑,潋滟的笑终于化作一声叹息。
她终究还是输了!
“好,我认输!”
败在他手下,她认输。
但是,必有一日,她会胜过他!
从方才锦色的反应她便知悉,今夜自己恐怕是很难带走锦色了。既然如此,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花著雨若是强迫她恐怕不太好。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便自己走吧。
姬凤离勾唇淡笑,琉璃灯下风华惑人,缓缓收回手中素扇。一声轻响,扇上匕首全部归位。那柄绘着优昙的素白扇面一如此刻他的人,优雅无害。
“你可以离开了,以后,再不要出现在本相视野内,否则……”姬凤离一点点合住折扇,余下的话被吹散在风里。
“否则,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对吗?”花著雨将姬凤离的话接了过来,淡淡说道,“我等着那一天!”
她将手中的宝剑收回,当啷一声插入剑鞘之中,回首朝灯火璀璨的屋内望了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北疆的雪,在夜色中铺天盖地撒下,地面原本就积了雪,此刻越加厚了起来。街道上清冷无人,花著雨策马奔过一条条街道,来到一处不起眼的小客栈。
她回眸向来时的路上望了望,缓步走进了客栈。她和平在二楼碰面,细细合计了一番,决定连夜赶回禹都。
虽然姬凤离确实是放过了她,但她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届时派人来追杀她。
她隐隐感觉到,姬凤离说不定早就已经怀疑她是赢疏邪了。之前不杀她,或许是因为惜才,或许是为了让她统领军队和北朝大战,而此时,战事已歇,再不走,恐怕就危险了。
只是,锦色!
想起锦色,她心中又是一痛。
锦色对姬凤离的感情,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夜色之中,清冷无人的官道上,两匹骏马踏雪疾驰,惊起路旁树上的飞鸟振翅高飞。
***
姬凤离伫立在灯影潋滟的院内,乱雪扑满了一袭红衣,为耀眼的红色增添了一抹凄楚的白。夜风一吹,衣衫漫卷。
唐玉、铜手和南宫绝早已经将其他的将领打发走了,在暗中看了好久,见姬凤离依然没有动身回屋的打算。
三人心中极是焦急,最后铜手终于大着胆子走到姬凤离身侧,“相爷,就这样放宝统领走?相爷,您不怕……不怕……他将北疆大胜的消息传出去吗?难道相爷就如此信任他?”
姬凤离淡淡瞥了一眼铜手,负手进了屋。一伸臂,将身上覆雪红袍褪落而下。
唐玉斟了一杯茶递了过来,姬凤离接过茶水,缓缓说道:“传出去也好。”
铜手皱了皱眉,“相爷千方百计压着所有军报,难道不是怕禹都有人知道?相爷不是一直怕禹都生变吗?”
铜手有些不解地问道,当初,姬凤离就是为了怕大胜的捷报传回帝都,所以,才压了所有军报。
姬凤离坐在椅子上,勾唇笑了笑,凤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