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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玉,当下也不多停留废话,直接出了赌场,不一会儿就捧回来八两的银票:“宁公子请。”
宁霄毫不犹豫的从他手中接过来,冲场上大喊:“咱们接着来啊!”活脱脱一副浪荡纨绔的样子。
等着再开的人也不疑有他,接着同他玩了起来,还没一会儿,宁霄手中的这些又输了个精光。
宁霄装出一脸晦气的样子,一跺脚:“嗐,今天是运气不好,改明儿再来。”
那赌场里的人早把他当成了散财童子,闻言自然高兴:“宁小公子下次再想来,提前说一声,想玩什么局,小的们都给你留好。”
宁霄一边往外走,一边朝后招手,嘴上说着“下次一定”,心里想的是“滚***,再也不敢了”。
他跟书锦在一起,连带着开始抠门省钱起来,今日一共一千三两,花的他心疼的很。
实在是这玉佩太过危险,不敢留在手里头。
他出了赌场后,又回宁府库房中支了些银两,然后脚步不停的前往京城中比较大的几家玉器店。
把书小锦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玉佩给当掉了,总要再补上一个。
不然小气吧啦的书小锦该生气了。
生气伤身体。
书锦帮着宁老爷对完了账单,忙完一天的事情,同宁姥爷说了一声,便出了铺子的门往家赶。
他今日答应了宁霄,要同他一起吃晚饭。
一想到某条咸鱼今日可能在床上瘫了一天,他便翘了翘嘴角,心情好的不行。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不会待会儿还是不敢讲给自己听吧?
他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看到转角的一家当铺时,便烟消云散。
那当铺挺大,临近门的第一个柜台上摆着一块很眼熟的玉佩。
是他送给宁霄的那一块。
当时那块玉佩被他护在怀里,浸透了他的体温,他早就熟悉上面的纹路。
一模一样。
书锦脚步一转,直直的走进店铺里。
“这是哪里来的?”他指着玉佩,问当铺的伙计。
“今天早上送来的,好像是……”伙计想了一会儿,“好像是宁府的小公子在赌场里输了钱,送来抵债的,不知道怎的,到现在了还没赎回去。”
“照理说,宁府那么有钱,不应该呀。”
书锦听他说宁霄赌博,有那么一瞬间,如坠冰窖。
宁霄是不喜欢赌钱的,自从他穿过来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赌过钱。他自己也对书锦说过,因为他在穿书之前每日强大的工作强度,工作需要对风险的精准把控,让他不喜欢在日常生活中再去面对赌博类的概论游戏。
宁霄当时还非常夸张地做了一个要吐的姿势。
喜欢赌博的,只有原著里那个想要对书锦用强的混混,那个牛哥。
虽然宁霄已经又换了一个身体,但是…………
书锦明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一产生这样的联想,便总觉得心里不安宁。他稳了稳心神,想要回宁府中同宁霄问清楚。
眼下的事情则是要先赎回这块玉佩。
他指着玉佩问伙计:“当时宁霄来抵押的时候你们这边给了多少钱?”
伙计翻了翻账单,道:“八两。”
他认得面前这位公子便是宁府小少爷前些时日娶回家的夫人,便以为是受宁霄公子所托来拿回去的。
书锦听他说的数,正打算掏钱,旁边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这玉佩我要了。”
是个眼神令人不太舒服的公子。
书锦皱了皱眉,好生道:“这位公子,总也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吧。说是八两,便是八两,我掏了,这玉佩便是我的了。
那公子混不吝的一笑,问伙计:“宁小公子当的,是活当还是死当?”
伙计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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