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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书锦觉得自己好像要散架。
他良好的生物钟与生活习惯,使得他天没亮就半睁开了眼睛。之所以没能完全睁开,只要是因为眼皮肿了。
一想起自己昨天夜里动不动就哭的样子,书锦将手搭在脸上盖住眼睛,整个人心里面又羞又恼。
羞的是,自己怎么那么能哭啊!以前一直不觉得,原来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惜未到洞房夜吗!
恼的是,宁霄这个狗,怎么这么会啊!
虽然上位者比较会,下位者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会好受许多,但是,他这么会,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第一次。
虽然说在遇到书锦之前,在穿书之前,宁霄有没有和旁人谈过恋不讲理。”宁霄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捞住他雪白的脚踝,“你大清早的干嘛呢?”
“来撩我,还倒打一耙,嗯?”
书锦总有一种宁霄一夜之间就从又狗又贱变得又蛊又撩的感觉,他努力将自己的小腿收回来,不小心牵动了受累一晚的腰。
书锦:“嘶……”
宁霄这下终于舍得将眼睛完全睁开了。
他伸手在书锦的肩膀上轻轻一推,让人趴卧在床榻上,然后自己也靠过去,将他身后碍事的衣摆掀起来,一点一点给他按摩酸痛的后腰。
书锦身形放松,被整个人长长得出了一口气,被按到酸疼处,就哼哼唧唧的。
“书小锦。”宁霄按了一会儿对他说,“你好像我们那里的某一种,名为尖叫鸡的玩具。”
书锦身子动也不动,就扬起个脑袋看他:“那是什么鸭。”
宁霄觉得他仰头的姿势可可按在书锦酸疼的穴位上,他“嗷”一声,恨不得从床上直接蹦起来。
宁霄十分不给面子地笑了。
书锦一翻身坐起来,也不管让自己半身不遂的腰了,捏住宁霄的脸就往两边拉:“我合理怀疑你在指桑骂槐地嘲讽我。”
“那我哪里敢啊。”宁霄任由他捏着脸,口齿不清道,“你是我的亲亲老婆小宝贝,我疼你还来不及呢,哪里会骂你。”
他一这么说,书锦脑子里全是昨晚宁霄在他耳边沉着声音喘着气,带着笑意道“夫君疼你”,顿时整个人就像煮熟的虾一样,从头红到脚,手也不自觉得松开了。
宁霄脸得到了自由,反身扑过来就要挠书锦的痒痒。
书锦往后一蹭,正色道:“你先别闹,我有事问你。”
宁霄听他这么一说,立马乖乖坐好,神情认真地看着他。
书锦被他温润漆黑的眼睛一盯,恍惚间总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商人掌柜,而是驯兽师。
他:“…………”
“宁霄,我问你。”他耳朵尖又染了一层薄红,“你昨晚,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宁霄会错了意:“你是不是也很舒服?”
他还颇有些沾沾自喜:“我好像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我跟你说,这种事情,多练,以后还会更舒服的。”
他说这话纯粹是食髓知味,想让书锦今后多同他亲热亲热,谁曾想话音刚落,书锦眼眶一下子红了,倏得一下将头转向墙边,不理人了。
“怎么了书小锦?”宁霄赶紧去晃晃他,“你昨晚不舒服吗?”
“你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我确实也没经验,可能自己感受不到自己活儿稀烂……”
“怎么会没有经验呢。”书锦已经平复好了情绪,半真半假地吃醋道,“你都练了那么多次了。”
“啊?”宁霄看起来非常震惊,“什么玩意儿?昨晚是我第一次啊!”
“书小锦你说这话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呜呜呜呜呜呜呜……”
书锦:“????”
书锦:“…………”
他制止住这位戏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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