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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向宁霄讨回来。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悄悄话进了正厅，正上头坐着宁老爷和宁夫人。
宁霄将书锦放下来，等两个人三拜礼成，他一弯腰，又将书锦给抱起来了。
宾客善意的起哄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书锦也没想到宁霄抱他好像抱上瘾了似的，手揽住身前男人的脖颈，被他一路抱进了洞房。
宁霄将书锦往床上一放，微微掀开盖头的一角，偷袭般亲了他一下。
书锦猝不及防便触到了一片温热，整个人一呆，等反应过来，宁霄揉了揉他的头：“你等我一会儿，我得出去招待客人。”
“不用很久，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完便出去招待满屋宾客，不过匆匆吃了几盏酒，就迫不及待地往回跑。
宁夫人看着他急切又快乐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
这得有多喜欢啊。
才见了几面，便惦念成这个样子。
宁霄回了屋里，也不管旁边喜婆的流程了，一伸手，便挑开了书锦的盖头。
书小锦手放在膝盖上，是很乖巧的坐姿，正眉眼弯弯地对他笑。
宁霄哪里还忍得住，一挥手，将喜婆和所有的婢女都赶出去，省得在这里碍事。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宁霄搬了把椅子在书锦对面坐下，托着头也冲他笑。
书锦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动作，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傻了？不喝合卺酒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宁霄像是突然回魂了似的，摸了摸鼻尖，起身倒了两杯酒。递给书锦一杯，“我刚刚就是太激动了，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要干什么。”
两个人臂弯交缠，仰头饮尽了杯中的酒。
“现在想想真的好神奇。你嫁我一次，我也嫁你一次。”书锦微微一笑，艳丽的眉眼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都穿了一次嫁衣，扯平了。”
“还是不一样的。”宁霄诚恳道，“你穿像个美好故事，我穿则像个悲惨事故。”
他放肆地打量着面前的书小锦。书锦今天描了眉，涂了胭脂，眉间的花钿精致，眉眼含春，本就是极其清艳的长相，如今更是昳丽不可方物。
他不由自主地便吻了下去。
平日里张牙舞爪矜持自傲的小猫咪安静地垂下眉眼，仰着头接下了这个带着太多情绪的吻。
两个人唇舌交缠了一阵，书锦急忙了推不知何时已经翻身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宁霄……唔……我喘不上来气啦……”
宁霄松开他，微微与他拉开距离，低头看着他笑：“不会换气啊？”
书锦鼓了鼓腮肉：“不会诶。”
“那我来教书小锦好不好。”宁霄一下一下啄着他的嘴角和鼻尖，“书小锦那么聪明，教一遍应该就会了吧？”
书锦不确定地“嗯”了一声，随即就又被夺去了呼吸的权利。
等到宁霄再次放开他，他已经面色潮红，眼眶湿润了。
“怎么还没学会？”宁霄抹了抹他的嘴角，慢条斯理地叫他，“书小锦，小笨蛋。”
“我这样会不会很无趣啊。”书锦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小声问，“这个都不会……”
“没有呀。”宁霄在他的颈窝里拱来拱去，嗅他的味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书锦也不知道。
他一向是个很骄傲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宁霄，就会不自觉得自卑起来，怕自己不够好，给不了宁霄他想要的。
他小声补充道：“我平常学东西其实都很快的，所以你有什么不喜欢我的地方都要和我说，我可以改……”
宁霄低头，重新吻住了自己的好得待在天上，永远皎洁明朗。
可能这就是爱吧。
宁霄看了看睫毛微颤、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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