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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衣服就被收起来了,再也没有穿过。
他突然想起了新婚那夜,没有烧完的红烛。
当时宁霄手垫在头底,说了什么来着?
“这洞房红烛,得等它自己慢慢烧完,要不然,两个人就没办法共度一生。”
是自己亲手挑灭了才烧了一半的喜烛。
当时受制于人,只觉得无所谓,如今回想起来,才觉得追悔莫及,只能在心底恨自己。
过了几日,书锦又去了一趟京郊的金安寺。
一个人坐马车,显得车厢有些空空荡荡。
不再有人会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腿上,也不再有人轻轻地用搓热的手给他按摩。
他一个人在马车里晃晃荡荡,头几次磕在了车壁上,从未觉得这条路有这么漫长。
终于,马车“吱呀”一声停下来了。
赶车的车夫替他掀开了帘子:“公子,金安寺到了。”
书锦昏昏沉沉地应了声“好”,自己扶着车辕,跳下了车。
马车又“吱呀吱呀”地走了。
非年非节,今天的金安寺没什么人,偌大的天地间,好像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书锦缓步进了庙门。
有洒扫的小和尚冲他说一声“阿弥陀佛”,书锦微微一愣,伸手进怀中掏出几两碎银来就要给他。
小和尚垂着眼眉微微笑,摇摇手,又指了指一旁大殿里的功德箱,示意书锦将钱放在那里。
书锦看着那大殿的朱门,恍惚间好像又看到宁霄拍拍他,问他:“书小锦,你许了什么愿望啊?”
他低下头来,轻轻问小和尚:“功德真的有用吗?”
那为什么我还是失去他了呢?
小和尚又诵了一声佛号:“施主,心诚则灵。”
书锦自嘲一笑。
他心不诚吗?
他上一次,在佛前双手合十,许的愿望,就是可以和宁霄携手白头。
他的心不诚吗?
他想询问可是却无门,耳边好像又响起了宁霄懒懒散散、带着笑意的声音:“书小锦,是你说的喜欢我哦?”
他仓皇回头,背后却空无一物。
宁霄分明已经不在了,可是举目四望,却又好像哪里都有他。
书锦愣了片刻,将身上的碎银全都放进了功德箱。
小和尚鞠躬道:“施主有大。
他弯下身子,跪在地上,闭着眼,虔诚地磕了九个头。
等书锦循着熟悉的路走到后山时,后山的老和尚已经沏好了茶,正在等着他。
“施主果然来了。”他微微一笑,示意书锦,“施主,请坐吧。”
书锦面色苍白地坐下。
老和尚打量了一下书锦的面相,点了点头:“施主,好气色。”
书锦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哀莫大于心死:“我如今这幅样子,恨不得旁人见了都以为我快要驾鹤西去,又何来好气色一说。”
老和尚捻了捻胸前的佛珠:“施主灾劫已解,往后余生,长命百岁,当然是好气色。”
“所以,宁霄真的是替我挡灾,才死的?”书锦神情痛苦。
老和尚微微颔首。
“我当日也看了那一位施主的面相,是大富大贵必有后福的命格。”
有后福,说明前头过得苦。
书锦想起了宁霄和自己说过的曾经。
日日无休,高压工作,确实是苦日子。
是不是本来宁霄穿书过来就是享后福的,本可以大富大贵,结果因为碰上了自己,这才突遭横祸,永离人间?
书锦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罪该万死。
也许是他神色太过万念俱灰,老和尚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道:“施主也不必太过忧虑,那位施主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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