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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到柳氏的堂屋中。
柳氏已经得意地坐在那里喝茶了,眼角眉梢流露着志在必得。
书权今日也在。
书锦见状轻轻冷哼一声。
戏台子都搭好了,看客也请来了,柳氏可真是
书权每次看到他长子清冷疏离的神色,便总有一种自己被轻视的感觉,故而一直对这个儿子喜了,请夫人过目。”
柳氏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突然“哎呀”了一声:“这里怎么少了几页!”
语气之突兀,神态之做作,书锦在一旁微微低头,就怕自己当场笑出来。
宁霄在柳氏看不见的角度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但还是要把戏演下去。
他捂住了嘴,泫然欲泣道:“不,怎么可能,我愿意用生命保护书家的账本。这账本,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怎么可能会少了一页呢!如果它真的少了一页,那我的生命,也就不完整了啊!!”..
语气之突兀,神态之做作,书锦隐在衣袖中的手狠狠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才没有当场笑出来。
柳氏的嘴角也在抽搐,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想笑。
宁霄见状,开始临场发挥得给自己加戏:“是谁是谁!是谁偷走了我的生命!我不活了!让我去死吧呜呜呜呜!”
反正就干嚎,愣是不见一滴眼泪。
柳氏被他说得头都大了,伪善的面具摇摇欲坠。她不耐烦道:“都已经这样了,宁公子,还不认错,交还管家权吗?”
宁霄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拱了拱手:“敢问夫人,少的是哪些?”
“我记得是一对前朝青花瓷瓶,一方名家砚台,十匹绸缎,和一些金银器具。”柳氏佯装思考,将矛头转向书锦,“我知道宁公子初来乍到,干不出这等事,是不是阿锦你想要拿出去送人,这才私吞的?”
“缺什么只管和家里说,又不是不给你,你这么一弄,到时候容易对不上账的呀。”
她挥手叫来身边一个老嬷嬷:“去大少爷书房中找找,问问院里那两个丫鬟,看到几页账单了没有。”
老嬷嬷领命出去了。
书权奇,怎么就少了几页呢?”
“是它自己少的,还是,夫人让它少的?”
柳氏的脸色肉眼可见得白了。
宁霄轻轻一笑,又转过身来问书锦:“你可有贪库房里的东西?”
“我每日经手流水数以千计,怎么可能会贪这个?”
书锦傲然道:“话说得难听点,就你污蔑我的那些个东西,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
柳氏沉默了。
宁霄又道:“而且我在整理账单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夫人,出去吃饭送礼,怎么库房里的东西只多不少呢?”
“是谁以次充好,将书家的东西贪到自己名下,现在这不就清晰了吗?”
他看着柳氏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情愉悦得冲书权拱拱手:“书老爷,你看怎么办?”
书权好面子,宁霄征求他的意见,恰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他沉吟片刻:“柳氏即日起禁足一月,不再管理家中账本。”
柳氏这下真的哭了:“老爷,妾身不是故意的啊……”
书权贪财,怎么可能允许有人动他库房中的东西挪作私用,故而理都不理柳氏,一甩袍袖便走了。
宁霄见状,拉着书锦也往外走,书锦微微勾着嘴角,心情愉快。
“不行啊,怎么你爹到你这儿就打打杀杀的,对那个柳氏,就这么轻拿轻放了?”宁霄郁郁不平道,“要不咱们再努一把力,争取让柳氏被书权厌弃?”
书锦轻笑一声:“怎么可能呢。”
“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书权那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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