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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官靴停在他面前。
是蒋山远。
他捏着书锦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你确实没犯罪,可是书青知道我之前喜欢过你,总是不安心,觉得自己是替身。”
他满眼都是深情,书锦却觉得他可笑。
他被蒋山远狠狠甩到地牢的角落里,一口血喷出来,咳得昏天黑地,却突然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喊他:“大少爷,大少爷?”
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好像恍如隔世,又好像近在耳边。
随着这声响,前面有一点光,越来越亮。
他慢慢睁开眼睛,却看到了这一切悲剧的,那个亲手将他推去深渊的男人的面容。
书锦又恨又气,没有多想,一巴掌便抽了上去。
入手的肌肤温暖,和他冰凉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已不在梦境中。
男人“嘶”了一声,轻轻碰了碰火辣辣的脸颊,却没有暴怒或出声责备,只是轻声问:“怎么了?”
书锦手指蜷了蜷,满腔的惊怒犹疑化为乌有,一丝歉意涌上心头。
他昳丽的眉眼低垂下去,没有看男人,低声说了句“抱歉”。..
宁霄顿时有了底气,委屈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随意打人呢!”
书锦却没接他的话茬:“宁霄,你说,若是你那日不停手,你我二人,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
宁霄顿时安静如鸡,不敢吭声了。
这锅他是自己选择扛在身上的,自然要承担所有后果。
原来书锦是梦到了这个。
也许是夜晚太安静,或者是月色正温柔,书锦莫名有了些倾诉欲,哪怕这人在他的梦里是将他推进绝望深渊的那只手。
“我刚刚在梦中,见自己受了伤害,便自暴自弃了些时日,心中多有不屑,觉得不可能是我会干出来的事。”
他自嘲一笑:“可是醒来后一想,未免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旁人看事,哪怕再同情再换位思考,也没法真的感同身受。”
“梦中一切如雾里看花,多少缺了些身处其境的真实感。若是我真的经历了这些,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
宁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默片刻,只道:“会好的。”
因为我的到来已经改变了你在那个节点上的命运,从今往后,便是和既定轨道大有不同的崭新未来。
前路坦荡光明,只待少年鲜衣怒马去闯。只是希望闯荡的同时,不要忘记给摆烂咸鱼喂口饭吃。
书锦笑了笑:“但愿吧。”
他刚刚坐起得急了,睡前扭伤的腰有些隐隐作疼。
书锦忍不住拿手撑着按揉了一下。
宁霄一直在旁边看他的动作。
见他伸手去扶腰,索性揉一揉手腕,直接便往小榻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