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级差异比较大的新人或是纳比较受宠的男妾,几乎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下位者的身份。
他看着宁霄,没发现自己此时的报复是母亲去世后已经很久不再有的小幼稚,只想要从宁霄脸上看出一丝抵触或者屈辱。
结果宁霄看起来更快乐了。
他迫不及待道:“什么时候去试嫁衣,别说穿嫁衣,光着我都可以。”
只要女装就可以大额购进一支优质股,这笔买卖也太划算了吧!
书锦没解成气,反而又把自己给噎了一下。
这人怎么……怎么总是不照常理出牌呢?
他起身欲走,又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钱袋。
“这个你拿着,去买些上得了台面的衣服来,别给我丢人。”他看看宁霄身上洗得发白了的粗布衣裳,“太素不行,小家子气,也别太艳,显人轻浮。”
这混混今日明显是打理过自己了,比那日要干净整齐许多,平心而论,称得上几分英俊。
“你匪气重,但发黑肤白,穿湖蓝对襟窄袖水纹长衫能压一压,可添几分书卷气。”
他上下打量着宁霄,不自觉便换上了绸缎庄少东家的身份。
“不必带冠,头发高扎即可。可以买两条水纹暗绣的同色腰带,一以系发,一以束腰。”
“黑色平底马靴,或是翘头履,算了,就马靴吧。若是怕冷,可再搭一件薄披风,深蓝或黑为佳。”
他边说边掐着手指算,末了一摊手:“这些若全买成衣,要六,若是裁布另请人做,只需四两。”
“事急从权,就算按最贵的来。刚刚给你的钱袋里有十两银子。”他素白纤细的手往宁霄面前一伸,“给多了,还我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