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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师父的私事,你自是不便在侧。走,师叔得了好宝物,拿与你瞧瞧。”
见二人离开,么玄语缓缓道:“我前几日去了岱峰山,寻了么蓉锦,也就是叔易欢的娘。你也知,我与师姐皆姓么,我先前便是岱风剑派之人,师姐与叔易欢的母亲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故而问她些话,还是有这个情面的。我此次去,一来是查清叔易欢底细,二来则是问清当年白易欢之死。”
闻听白易欢三字,淳于刺心头不免一痛,如何说来他都是自己师父等了一生,寻了一世之人。
么玄语女侠竟然卖起了关子,“这两个易欢,你更想知晓哪个?”
淳于刺不由面上一红,说起了违心话。“自然是白将军之事。”
么玄语似是洞若观火,微微一笑,“好,白易欢将军当年身中剧毒,他知命不久矣,故而派剑灵给我二人送信,去寻你师父淳于昭,告诉他,休灵山一聚,不见良人不下山。此乃缓兵之计,为的便是恐你师父,哀思过重,与他同去。”
淳于刺点点头,“此事我已知晓,我还知道,白易欢身上那剑是我师父所刺。他本是欲要行刺桑维翰的,奈何白易欢从中做了局,自己假扮桑维翰,引我师父行刺,故而他临死之际才无法告知我师父死讯,恐我师父心怀亏欠随他而去。只是此事过于蹊跷,若是白易欢真心寻死,那他让挚爱手刃自己,可曾想过我师父要如何自处?但若说他是想用苦肉计让我师父弃了对桑维翰的杀心,那自知中毒之际为何不向我师父索取解药?毕竟性命攸关,谁也不愿白白送死。”Z.br>
么玄语长叹一声,“着实如此,我询问了蓉锦,只可惜当日她寻到白易欢之时,他已毒深入骨,奄奄一息。你可知,当日你师父是亲眼瞧着白易欢惨死在自己面前而不自知的。”
淳于刺骤然而起,惊得目瞪口呆,“您说什么?我师父亲眼瞧见白易欢死在自己面前而不自知?那是他的挚爱,他怎会不自知?”
么玄语也起身在屋中踱步往复,“是啊,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自己挚爱惨死在自己面前而不自知,更让人来得残忍呢!当日白易欢中的毒乃是熬尽心血,榨干肌肤之毒。蓉锦寻到他未出两日,白易欢便面容枯槁得如同耄耋老朽一般,发髻花白,双目浑浊,口不能语,面目全非。只因他弥留之际始终心心念念的想要再见淳于昭一面,蓉锦便拖着十个月的身孕,带他一路南下,终于在半路寻到了赶赴休灵山的淳于昭。蓉锦仅是说他家长辈回程途中突遭变故,即将病逝,临终前身侧又无男丁,故而见到旧友,想托淳于昭与其聊叙一二,也算是个慰籍。蓉锦本想若是淳于昭真的能够认出他,便将此事实言相告,谁知你师父一心只想着赶赴休灵山与白易欢相聚,却未认出,这眼前行将朽木的老朽,才是他的挚爱,才是他心心念念要去寻,要去找的人。这样的事实,如何能够让你师父知道?如何能够与你师父讲明!”
听完么玄语的话淳于刺不由眼中泛泪,鼻尖一酸。口中喃喃道:“怎得造化竟是如此弄人,那……那这毒究竟是谁下的?白易欢究竟是被谁杀的?”
“正因此事蹊跷,根本无从查证,所以蓉锦才会千方百计的寻来一个与白易欢身材相貌极其相似的男童,抚养长大。为的便是等他成人之后,将他放下山去,凭借着这副与白易欢一般无二的皮囊,诱出当年杀死白易欢的真凶。”
“您是说……叔易欢?”
么玄语点点头。
淳于刺一字一句道:“叔易欢竟是被人豢养的傀儡?”
“不错,他不仅是傀儡,更是鱼饵。是蓉锦为了查出真凶,放入江湖,钓出真凶的鱼饵。”
淳于刺顿觉一阵撕心裂肺之痛,一股酸涩辛辣之感,充斥肺腑。怪不得他有白易欢的判官笔,怪不得他行事做派,言行举止与白易欢如出一辙,怪不得他一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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