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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人今日并非只是单纯的来看景延广府邸所在,而是特意打听了叔易欢与桑维翰的行踪,准备来此处钓鱼的。白鹡鸰从长公主处回来,便打探出眼下桑维翰今日要去往七皇子府上的消息。按理说桑维翰与七皇子从无交集,即便是他偶尔出入一次,也并无不妥。奈何这从中引荐之人是叔易欢,白鹡鸰便察觉了其中端倪。
白鹡鸰先前在灵府便瞧出叔易欢对淳于刺是心存爱慕之情的,然而如何能让一个人对自己爱慕之人下手,那定然是要有极大的利益诱惑的,想来眼下这诱惑便是对当朝宰相的投靠。只是叔易欢是不是真的在为桑维翰和七皇子从中牵线搭桥,其中究竟目的为何,那便无从得知了。然而眼下若想给桑维翰定个谋朝篡位的大罪,必定得先知道桑维翰打算辅佐谁上位才行,仅是凭借去府上行走个一两次,那定然是不能盖棺定罪的。毕竟桑维翰与先帝的侄儿交往更加密切,若说是打算扶他上位也无不可。于是这查清内幕之事,首当其冲便落在了淳于刺的头上。
白鹡鸰笃定叔易欢对她仍有旧情,只要淳于刺现身,叔易欢定然是会露出马脚。届时只要知道桑维翰究竟与谁勾结,再对症下药,便可有的放矢。而眼下的淳于刺已经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即便是叔易欢告诉桑维翰她没死,她眼下也不怕众人追杀。况且她还有白鹡鸰做掩护,当日即便桑维翰知道是白鹡鸰下毒谋害,他都不敢与景延广正面硬刚,更何况是即将易主的现在,定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所以三人商议兵行险招,直接让淳于刺出现在叔易欢的面前,逼他说出出卖淳于刺的真正缘由,而后才好打探桑维翰究竟要扶持何人上位。
果然,淳于刺仅是将头往车外一探,便引得叔易欢策马而来。
白鹡鸰缓缓将马车上的淳于刺搀扶下来,而后牵着她的手,准备往酒楼走去。谁知此时追来的叔易欢已然失去了理智,看见这女子的正脸,更加确定她是淳于刺。一把便从白鹡鸰的手中夺过了她的手,激动得捏着淳于刺的肩膀,喜极而泣,眼泪几乎都要涌了出来。
“于刺,真的是你,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而后竟激动万分的将她拥入怀中。眼下的叔易欢只能靠着仇恨与内疚过日子,他虽然幻想过遇到淳于刺的情形,但却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遇见。他一早便想好要解释的千言万语,却在看到她的这一刻全部都忘了个干净。他只是心中欢喜,欢喜淳于刺没有死,欢喜淳于刺还活着,欢喜他每日每夜的祈祷终于能够变成现实。
然而此时的淳于刺却是冷若冰霜,一把将他推开。一旁的白鹡鸰也挡在淳于刺的前面,将她护于身后,呵斥道:“叔公子,请你自重!”
淳于刺原本以为见到叔易欢的自己会悲痛欲绝,会难掩心中的仇恨,毕竟她对叔易欢是爱之深恨之切的。然而当她经历过了与爻蛇厮杀的幻境,经历过了被千刀万剐的痛苦,眼前的儿女私情对她来说便也看得颇为淡然。淳于刺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多么的克制情绪,压制感情便可泰然处之。然而等她鼓足勇气将目光转到叔易欢的面目时,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仅是数月不见,眼前的故人竟变得憔悴不堪,消瘦异常,利刃一般的刺痛瞬间席卷而来,淳于刺急忙移开视线,收起心中动容,转身对白鹡鸰道:“公子,我们回府吧。”
白鹡鸰柔声道:“好。”而后便扶着淳于刺上了马车。
叔易欢见状急忙扯住淳于刺的衣角,哀求道:“于刺,是我错了,于刺,你杀了我吧。你现在住在何处?你看我一眼好不好?于刺?”
淳于刺一把甩开叔易欢的手,头也不回的躲入了马车之中。
白鹡鸰挡在叔易欢眼前道:“叔公子,你认错人了。”
叔易欢几近崩溃,如同被抛弃的孩童一般,泪流满面起来。“我没认错人,于刺,你下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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