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氲恐她三人对淳于刺不利,自然是不愿离去的,可淳于刺却点头示意让她放心。一旁么修吾自然也是看出何意,忙道:“我与你们一同去,正好买些路上应用之物。”
氤氲见状便也只好跟着一同前往。
等三人走远,花水木寻了把椅子放在淳于刺的床边,而后请自己师父坐下。
“淳于刺你居然没死!你果真是命大,不过你心中定然是万分疑惑我为何在此处的吧?不过我要向你事先讲明,叔易欢之举,我着实是不知情的!”
淳于刺吞声忍泪,“这一切皆是淳于昭所为。”
花水木诧异道:“你说什么?你师父淳于昭?”
一旁么玄语被说得一头雾水,“徒儿,究竟发生了何事?”
花水木为么玄语倒了一杯茶,而后将这一路经过粗略讲来。
“回禀师父,我按照您的意思与阿哥一起先是出了村,而后便一路被桑维翰派来的各路杀手追杀,途经安州地界,便遇到了淳于刺。听她师父淳于昭掌门说,她们原本是要去彻查别的事情,所以这才误打误撞与我相遇,而后我二人分别,我便向休灵山寻去。谁知到了休灵山,见淳于刺竟要与叔易欢一同去刺杀桑维翰。桑维翰本就一路派人追杀于我,所以在淳于昭掌门的劝说下,徒儿心甘情愿做那幌子,与他们一同前去行刺。我本以为如此一来,桑维翰便必死无疑了,可谁知就在淳于刺行刺即将得手的千钧一发之际,那叔易欢竟然在淳于刺的背后下了刀子,偷袭了她。而后......而后......”花水木看着床上躺着的淳于刺,心怀怜悯。“而后......而后徒儿便瞧见,于刺命丧当场,血染大殿。”
淳于刺听到别人如此言语自己当日的惨状,虽心中隐隐作痛,但面上却强装淡定自若,毫无波澜。
么玄语女侠从椅子上勃然而起,“这......这是为何?那叔易欢究竟是何人?为何竟然会出卖你们?”
花水木见淳于刺在侧,虽欲言又止,但终还是缓缓开口道:“听淳于昭掌门说,那是与淳于刺订下姻缘之人。”
么玄语惊诧道:“订下姻缘之人?岂有此理!他......他究竟是被谁收买,怎得竟在紧要关头反了水?莫不是一早便包藏祸心?是何处的细作?”
淳于刺虽颈部旧伤未愈,但眼下言语已不成问题。“我方才便说过了,这幕后指使乃是淳于昭!叔易欢不过是与他狼狈为女干的一丘之貉。”
么玄语大为不解,“于刺姑娘,你那师父淳于昭,我与他相识多年,若说别人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兴许可能,但若说是他,那绝不可能。那淳于昭的父母皆是惨死在桑维翰的手中,任凭再多的条件、再多的诱惑,也绝对不可能动摇他的复仇之心!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淳于刺咬钉嚼铁道:“这事一早便暴露出了端倪,只是我也与玄语女侠一般想法,所以才会一步步走入了这蓄谋已久的陷阱。他与叔易欢,简直的琴瑟和鸣,伉俪情深。”
“叔易欢?这人怎得会用易欢二字为名?”
淳于刺冷笑道:“想必您也应是认得白易欢,所以才会这般惊诧的吧。”
么玄语点点头。“正是,当年他与白易欢经历颇多坎坷,白易欢为他舍去官职性命,淳于昭更是与他共赴漠南,二人一路出生入死,披荆斩棘,但最终还是落得个阴阳永隔的下场。”
淳于刺惊诧道:“什么?您也知道白易欢已死?”
“当年白易欢临死之前便命剑灵来寻我与师姐,让我二人将淳于昭支开,告诉他休灵山一聚,不见良人不下山。为的便是恐淳于昭哀思过重,抑郁而终。”
淳于刺问道:“剑灵?莫不是眼下住在白将军府上的灵将军?”
么玄语娥眉微蹙,“我与师姐多年不涉足江湖之事,并不知这灵将军是何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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