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刚入城就瞧见一众将士,押送着几辆囚车,大摇大摆的从街上走过,一旁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询问之后方才知晓,这花出城乃是流放囚徒的必经之处。
谁知淳于刺瞧见其中一名囚犯,竟横冲直撞的闯了过去。我紧随其后,将她又拉回路边,询问道:“于刺,你怎么了?”
她失魂落魄道:“我瞧见段虎了。”
“就是先前在营中给你送槟榔的那个?”
她点点头。
先前她便说过,上次她带领军中将士赶赴乱坟岗,有十五人惨遭毒手,这下手的人便是藏在军中的内鬼,段虎。想来以淳于刺嫉恶如仇的性格,他连杀十五人都罪不至死,特别是还杀了于刺视作亲生姐妹的大一,于刺岂能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他。
淳于刺仅是长叹一声,而后对我和花水木道:“你们去吃吧,我有事,先回客栈了。”言罢,便独自向客栈走去。
见她心事重重,想必今夜定会出手。
我与花水木买了些吃食,让她带回去给于刺,自己则按照安清营的同举令牌所示,去寻花出城的据点。这据点仅是一个卖炊饼的门帘,我按口令所示,想要买个比晋阳城城墙还厚的炊饼,那老板便知何意,将我引入店内。
我向他询问牢囚大营情况,果然有安清营的眼线安插其中。随后我便与他交代,说今夜会有人前去刺杀一个叫段虎的囚徒,让他定要安排好线人,助其完成此事。
那老板道:“眼下正有一位营中高手在牢房任看守,今夜本不是他当值,让他与别人换个当值便是。只是......”
看老板欲言又止,我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同举想取何人性命吩咐一声便是,何须亲自动手?”
我解释道:“此事复杂,你仅需按我说的做便是。那人并非营中人,切莫暴露了身份。”
“遵命。”
那老板颇为健谈,继续道:“这位营中线人极为稳妥,您别看那老叟一把年纪,身形佝偻,但最擅以针线为武器,冠绝一时,定然会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那是最好不过。”
见事情交办妥当,我方才离去。
今夜月黑云深,疾风凛冽,树枝摇曳,如同鬼蜮。我在客栈外未等多时,便瞧见一个黑影疾步而出,一瞧便是淳于刺。我恐她发现,待暗影渐弱我才跟上,看她去往牢囚大营方向我也并未入内,仅是在外面等着。见鸡鸣将尽她毫发无伤的蹿了出来,方才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
第二日天光大亮,未等我们去寻老季,便瞧见他带着几个人在街上寻我们。等我们与大军汇合,也是一刻都未曾耽搁,当日便向宰相府进发。我恐路上有人瞧见花水木,便让她穿上军中戎服,混在队伍里。
眼下宰相府尽在眼前,我心中不由暗自一叹,淳于刺这作为祭品的命运,看来是躲不过了。
山凝胭脂,晚霞满天;余晖映照,竟是气象万千;只恨远眺未登高,送目临风,却是一片枯叶都不见。
眼下霜序已过,上冬将尽,日落之时顿觉寒意袭人。淳于刺、花水木、我,三人并肩而行,打算今夜便入宰相府刺杀桑维翰。淳于刺和花水木皆是步伐稳健,丝毫察觉不到畏惧之感,反观眼下的我,却是手脚冰凉,牵筋缩脉,毛发皆竖,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初见淳于刺的言语至今犹在耳畔:“我叫于刺,刺杀的刺。”
刺杀的刺,就仿佛她这一生都为刺杀而活,仿佛她的一生都在等着今日这刺杀的一刻。现在她的目标近在眼前,淳于昭又为她铺了如此平坦便捷之路,她岂有放弃之理。只是她要如何面对在刺杀即将得手之时被人背后暗下一刀的结局?而且这刀还是我刺的,与她共赴生死,一路走来的我刺的。
即便我在她心中不足为重,但这背后一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