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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入了山中,在蜀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淳于昭所居的密室。
还未进门,蜀子便喊道:“掌门,刺儿回来了!”
只见里屋暗室门帘轻挑,淳于昭一身白衣,踱步而出,缓缓而行,颈上缠着的纱布还隐隐泛血,似是刚刚才包扎好。即便是淳于刺知道他师父的计划,却仍旧泪眼婆娑,痛心疾首的单膝跪地,哽咽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见淳于刺对他师父如此这般在意,我更加对眼前的淳于昭心怀不满,怒火中烧。有徒如此,这个做师父的竟然还对她百般算计,千般坑害,难道良心就不会不安么?多年养育的情分,心中就不会不舍么!
淳于昭似是瞧出我心中怒气,边将淳于刺挽起,边对我暗使眼色,示意我切莫要言语有失。
我仅是白了他一眼,站在一旁,看他装腔作势,在于刺面前扮那慈父良师。
淳于刺见他师父受伤,心疼得凄入肝脾。
“师父伤得可重?”
“无妨。”
一旁蜀子对于刺道:“今日来的皆是老女干巨猾,目语额瞬之人,你师父若不真的出点血,恐难服众。”
蜀子边说,边将桌上的茶盏斟满递到于刺面前。
“刺儿,一路渴了吧。”而后转头看向我,“这个……新女婿也别客气,快一同坐下喝口水。”
这蜀子果然是善于察言观色之人,怎得这话句句说在我的心坎上,深得我心,急忙对他谦恭一笑,而后坐在桌案边。
淳于刺竟颇为嫌弃道:“谁是新女婿?叔易欢是谁的新女婿?”
蜀子叔瞥了她一眼道:“算了吧,别演了,你二人的事儿我都瞧见了。叔易欢不是你的如意郎君,还能是谁的?”
这话竟说得淳于刺面上一红,我却听得颇为顺耳,接过蜀子叔手中的茶,大摇大摆地喝了起来。
而后竟瞧见了之前遇到的段姑娘,先前便听淳于昭说他兄妹二人已寻到了派中,还引来了大批杀手。淳于昭能让她留在此处,想来定然也是别有所图的,只是究竟图什么,我便不得而知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问清淳于昭究竟是怎么想的,冯道的人头分明已经送到宰相府,这祭祀的杀局本可以不必再进行,但他为何还要将淳于刺一步步的推向桑维翰。
一见淳于昭那伪善的嘴脸我便咬牙切齿,为了寻个借口与他独处,便开口道:“有干净的衣服么?给我找一身,我这身上都要馊了。”
眼下淳于昭自知理亏,唯恐我意气用事,便只得对我百依百顺。
“好,穿我的吧。”
我以咄咄逼人之态道:“给我寻套新的,不要你那些陈年旧货。”
淳于昭似是明白我意欲何为,点了点头,便与我一同去往他的房中。我将房门紧闭,而后迫不及待询问道:“你这引狼入室瓮中捉鳖究竟何意啊?岂不是一步步将淳于刺逼到桑维翰的身边?”
淳于昭眉头紧锁,“此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何意?眼下取了冯道的首级难道还不足为重?还不足以取得桑维翰的信任?那乃是当朝司徒兼侍中的鲁国公,几朝元老,朝中命官。来休灵山途中,我已获线人来报,说七皇子与宰相大人相谈甚欢,既然相谈甚欢了,你这是何意?你这般频频将淳于刺推向桑维翰究竟何意?”
淳于昭见我情绪激昂,低声呵斥道:“叔公子!你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
我强压自己的怒意,“好,我低声些,你告诉我,你以自己的性命作为牺牲,如此一来,淳于刺回到宰相府是不是会备受赏赐?那桑维翰老贼想来一早就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眼下淳于刺成功将你这个破山头歼灭,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取了你的性命,她岂能不被那老贼召见?如此一来就有更多的刺杀机会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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