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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说的一头雾水,“成全我?此话怎讲?”
看着眼前的麻雀脑袋,我果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质问道:“今日你师父的目的是什么?”
她眨巴着小圆眼,“沉冤得雪啊!与江湖各大掌门澄清当年之事啊!”
我见四下无人,寻了处平地坐下,“那你今日可瞧见你师父如何为自己洗刷冤屈了?你可瞧见你师父如何为自己辩驳当年之事了?”
淳于刺经我一问,似是心中也颇为疑惑,想来她那心思缜密的师父,定然是不会如此辩驳无力,例证无据的。
见她也心存疑虑,我便将这围剿之事,将她师父的真正企图掰开了、揉碎了与她一一讲明。告诉她,那淳于昭根本就不是为了澄清当年血洗星宿台之事才召集众人的,而是为了用自己的死让淳于刺能够在桑维翰面前立下功绩,从而加官进爵,从而有更多的机会与他近身接触,从而有更大的可能刺杀得手!
听我如此言语,淳于刺这才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明了。
想来当事则迷,淳于刺下山一遭,心中原本洁清自矢,千仞无枝的师父在江湖人口中却是手刃外祖父,残骸同门,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江湖败类,任凭谁都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淳于刺但凡有了机会,定然是想帮自己师父表正行端的。但是她却不知,他的那个师父早就受尽了世人的冷眼,早就看穿了江湖中人的伪善,早就知道这人一旦被泼上了脏水,这一辈子都不会轻易被洗刷掉。所以这污名秽帽对早就与武林众人为敌的淳于昭来说,洗不洗,摘不摘,根本何妨。
而淳于昭也正是利用了于刺对自己的舐犊深情,让她踩着自己假死的尸体步步向前,看似是步步高升,实则却是步步接近死亡与献祭。
只是我不明白,先前冯道的人头难道不足为重?难道这朝廷命官,不足以成为桑维翰与七皇子结盟的筹码?
就在我来围剿的途中,还曾接到营中线人来报,说是桑维翰已入七皇子府,与其相谈甚欢,我便放下了淳于刺这颗刺杀之心,以为她会远离朝中之事。谁知再遇此事,淳于昭竟是又将淳于刺推向了桑维翰身边,推向了这祭祀的深渊。
眼前刚看清围剿本意的淳于刺思索良久,长叹一声:“我那师父果然为了我煞费苦心!可怜天下父母心,真是说得一点都不假。”
我心中颇为吃惊:“哦?你是如此想的?”
“对啊,师父越是助我加官进爵,我便越是有得手的机会,而且行刺之事便越是安全。”
我看着她,带着万般同情与怜惜之心,对啊,单纯的于刺竟然是这般想的,竟然是将世人皆想成了心地纯善的模样。即便是淳于昭如此百般算计、坑害于她,但在她看来,仍旧是好,是善的,是事出有因的,是用心良苦的。
我喃喃道:“你竟是如此想的!”
淳于刺疑惑不解,探过头看着我,仿佛在等我说出心中所想。“不然呢?”
对啊,不然呢,从淳于刺的角度看,从淳于刺对整件事情的认知来看,她不如此想,还能怎么想呢?没有人告诉她,她师父是安清营的大祭司;没有人告诉她一手将她养育成人的师父竟然要将她当成祭品,推入深渊;更没有人告诉她,她一生要为之献出生命的刺杀壮举,只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垫脚石,上马凳。她的生命和付出,不过是一步棋,一个子,不过是一场献祭,一个笑话。我要如何告诉她?我该如何告诉她?
眼下我若是透露了安清营之事,莫说是我,即便是她的性命也不能保全的吧。更何况若我真的告诉她事情原委,她可会信?可会信她师父要将她置于死地?可会信我这个浪荡公子的一面之词?可会与我离开这个地方,逃离这场祭祀的杀局?
我心中五味杂陈,我平生第一次觉得,若我是白鹡鸰,那该多好。若我是他,便能与淳于刺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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