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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众人定会传送,前有安仁至美,掷果盈车;后有侨公圣贤,卧梁而探的。”
见我二人马屁拍得如此响亮,又碍于我二人在七皇子手下行走,桑维翰这才将此事作罢。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见端上案的桂花琼浆,眼下我又该寻个什么法子告诉众人这其中有毒呢?就在我想要以身试法,又犹豫不决之时,淳于刺竟然被这桂花琼浆呛得咳嗽了起来。那这尝出桂花琼浆有毒的事自然也就顺理成章,被我安插在了于刺的身上。果然在曹神医查验一番之后,确定了这琼浆中被下了夹竹桃的果实,淳于刺也因救驾有功,被封了陪戎副尉一职。
眼下这刺杀之局算是暂且告一段落,只是这事我要如何向营主交代?大好的刺杀机会却硬生生的被我二人错过了,想必这责罚定然是免不了的了。
待桑维翰走后,灵府便开始彻查投毒之事,虽然始终未曾查出是何人所为,但眼下也算能够勉强太平两日。
我总是不由回忆起那日淳于刺遇险,我不顾一切冲出的样子,我究竟为何会对于刺如此?莫不是真如淳于昭所说,日久生了情?
见今夜月色正圆,我不由寻了瓶好酒,打算去找淳于刺推心置腹的聊聊,谁想却是房前屋后都没寻到人,只得自己坐在府中的屋脊上,径自喝了起来。
这几日既没有淳于昭的消息,那晁妖也未曾再来寻我,是她还没分辨出羲和大祭司的真身?还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祭祀之局给献祭灭口了?果然人活一世,变数颇多。谁能想到这宫中的一个小小太监都能有如此深厚的背景,竟然还给自己寻了分身。
就在我思索之际,只见远处一盏珍古灯悠然升起,也不知是谁放的,飘在天边,与这明月挂在一处,恍若是一双明眸,柔和的注视着世间众生。
我不由举起手中酒壶,对明月一敬,而后独饮起来。待我低头再瞧,远处的池塘边,柳树下竟有两个人影,袅袅婷婷站在一处。
我仔细观瞧,那不正是淳于刺和白鹡鸰?我虽听不到他二人言语,却是能清楚的瞧见淳于刺面目上淡然的神情,而后竟似孩童一般,喜悦地拉上白鹡鸰的手臂,指着远处的珍古灯。他二人如此肩并肩的站着,夜风作梗,白鹡鸰垂落的长发竟似故意一般,抚上了淳于刺的面目,而淳于刺则任由他的发丝在脸颊上拂动,毫无躲闪之意。
想来他二人应是在言语的吧。我与淳于刺相处了这般多的时日,竟是没有一次能够像他们今夜这般并肩而立,心平气和的说笑,竟是一次都没有。
我只得骗着自己,未曾瞧见于刺面上少女思慕之情,未曾瞧见她脸上云娇雨怯之态,未曾瞧见她对一个若不惊风的男宠如此秋波暗送。
我不由心中一阵抽痛,急忙将头别过,举起手中酒壶,一饮而尽。
我决定明日便带着淳于刺离开此地,她不是想要查清白易欢的死因么?我明日便与她一同回岱风山,去寻我的母上大人,问清当年白易欢究竟身葬何处。眼下似乎我也只有这个借口能够将她带离此处了。
谁知就在我笃定主意之时,一个身影悄然飘落至我身后,紧接着耳畔便传来一个柔声细语之音:“叔公子,怎得瞧着心上人与别人相谈甚欢,自己却一个人在此喝闷酒?不如奴家陪你春宵一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