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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明月高悬,眼前的唐将军将这灵府翻了个底儿掉也没翻出个结果,只得愤愤不平的回去歇息,准备明日迎接宰相大人的尊驾。灵将军虽面上始终陪笑,但对唐梵借机搜查自己府上一事也是心存不满,敢怒不敢言。Z.br>
而我则是回到屋中,辗转反侧起来。眼下淳于刺也知道明日桑维翰到访一事,想来我用尽何种手段也是不能把她支出府去的,那我要寻个什么法子呢?左右也是躺在床上睡不着,我索性起身,到府中闲逛。
淳于昭不是说这府上有景延广的细作么?又想起频频坑害我与淳于刺的白鹡鸰,这细作会不会就是他?眼下刺杀之局迫在眉睫,我不如干脆一把火烧了白鹡鸰的院子,如此一来明日桑维翰定然是不会到访灵府的了。这法子虽然蠢笨,但也应是眼下最为奏效直接的。
想到此处,我回到屋中寻了个火折子,塞在怀里。又恐深夜被人发现,索性换了身夜行衣,蒙好了面目,径直向白鹡鸰的院中寻去。
眼下已入寅时,灵府各处皆是漆黑一片,各房院中也是屋门紧闭,无人走动。谁知这白鹡鸰的房中却是烛火微动,光影暗现,我透过后窗一瞧,这妖孽竟然在屋中桌案上用烛火熬着什么药剂。只见他二指捏着一个精致修长的汤匙,在一个碗碟一般的器皿中不停搅拌,那碗碟中似盛着一汪清水,随着他的搅动,那水也似变得浓稠起来。待火候已到,他便将这水灌入一只竹筒里。
待天光微亮,他才将这竹筒灌满,而后并未脱解衣衫,仅是斜依在床上小憩了片刻,便又匆匆忙忙向东厨走去。
我本是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如此观瞧他的,但之所以耽搁了这般长的时间,全因我在前思后想,顾虑左右,心中更是不断博弈煎熬。
他若真是景延广的细作,那营主可是有令,不得拆穿,而是要不动声色的假手他人阻拦于他。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对手过于强大,安清营得罪不得,更得罪不起。但若白鹡鸰不是景延广的细作,那他如此所作所为又是为何?他这分明就是在制毒害人,还有何可争辩的?这白鹡鸰行事太过阴险,我定然是留他不得的,但我若真想取他性命,也得寻个无人之时,或是制造出个意外的假象,至少不能连累安清营和七皇子。
见眼下好不容易寻到了这个想毒杀桑维翰的真凶,我不如就先跟着他,看他究竟意欲何为,而后再破了他的杀局。至于淳于刺,这白鹡鸰还算给我帮了个忙,提了个醒,既然他能给宰相大人下毒,那干脆我也给淳于刺下毒。至于这毒......我想到曹神医院中前两日曾晾晒过巴豆,那就非它莫属了。
想到此处,我打定了主意,先跟着白鹡鸰,看他要如何下毒。我原以为他会将这毒下在宰相大人的吃食里,或是宰相大人所用的器皿上,谁知,他竟然一股脑的将这一竹筒的毒皆倒在了做饭用的水缸里!
这缸不大,而且外观比别的水缸更为精致,想来应是准备明日做羹汤用的水。这白鹡鸰下手竟然如此决绝,他在这水里掺毒,明日岂不是只要饮过或食过这水做的食物的人皆会丧命!如此下毒简直是丧心病狂,善恶不分。不过他如此一来,若真是想毒杀桑维翰,那定然是万无一失了。
见白鹡鸰从东厨逃出,我刚要上前将这水倒掉,谁知远处竟有几名厨子、侍女边说笑边朝此处走来,眼下我再想出手已是为时已晚。我只得暗中观瞧,看着一名年轻力壮的汉子将这缸水皆倒入那准备熬制的桂花琼浆中。我不由心中一叹,想来今日这府上的桂花琼浆是喝不得了。
而后转身去曹神医的院中,问小厮要了些巴豆,便颇为殷勤的在这府上的偏厨里给淳于刺做着全豆宴。这偏厨虽小,用具也不如东厨全,但对我而言已是绰绰有余了。我此生都未曾给谁做过饭,这是第一次,也应是我最为用心的一次。想到淳于刺那个钢铁一般的肠胃,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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