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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无论是生是死,我不如就走上一遭。即便真中了计,遇了险,也算是试过无憾了。
我放开捏着晁妖下巴的手,笃定道:“帮,我一向是怜香惜玉的,怎能舍得你这般的美人遇险。只是......你说你是羲和大祭司的同举,我要如何相信你?不如你把你的祭司令牌拿出来让我瞧瞧。”
晁妖微微一笑,”这有何难。“说着,便将腰间令牌取出,放到我手上。
说实话,我除了自己的令牌,还着实未曾见过别人的令牌,故而也不知其中有何区别。只见晁妖这令牌一侧刻有“同”字,一侧刻有“羲和”二字,而我的令牌则是一侧刻有“同”字,一侧刻有“槐江”二字。想来这辅佐的是谁,令牌上便写有哪个祭司的封号。只是我定睛再细瞧其中的小字,却与我那令牌上稍有不同。
先前在晋阳,我曾通过令牌上的“癸、戊、辰、巳、庚、卯”,读出是“京钊街布庄陈”几字,可看晁妖上的却是“京钊街饭庄李”,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别?这京钊街本就不大,如何还能有两家聚点!是这令牌中另有蹊跷,还是说这令牌是仿造的,只是仿造者不得要领,故而才雕错?
我看着眼前晁妖,她却一脸坦然,理直气壮看着我道:“可以相信了吧?”
我将令牌往怀中一收,“好,做为信物,先放在我这。待哪日你取下了冯道的头颅,我再将此物归还于你。”
妖见我如此言语,倒是颇为淡定。“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我点点头,绕到书案的另一侧,与她保持足够的距离。“只是……你得先让我瞧瞧你的营中印记。”
晁妖见我这般谨慎,颇有不悦,卸掉了面上的笑容。“叔公子为人怎得如此婆妈,拿了令牌还要看刺青。”
我重申道:“不是婆妈,是谨慎。”
“好!只是……”她竟缓步向屋中榻上走去,而后斜躺在上面,看着自己一双修长的腿。“只是……人家的图腾刺在了大腿内侧,叔公子确定要看?”
闻听此言,我面上一红,但又即刻恢复镇定。“莫说是大腿,即便是屁股我也要验上一验!”
说着,我拿起墙角书架上罐子里的花瓣干,放在茶杯中,而后倒上水,递至晁妖近前,这图腾是要经过浸有红色花瓣的水擦拭过才会显现出来的。
她接过水,双目死死盯着我的面目,我却不屑看她,径直转过身去,在门口守着。眼下我既然不能确定她令牌的真伪,那能证明她是营中人的唯一方法就是查看她的图腾。
她在我身后一面脱着衣衫,一面口中道:“想必叔公子肤若凝脂,那图腾刺在你身上一定美艳异常,我若是让你看了,你定然也要让我瞧瞧你的。”见我仍旧背对她不予理睬,继续道:“若是此刻府中有人进来,瞧见我衣衫不整的躺在你的榻上,公子要如何解释?”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话音未落,我便瞧见淳于刺跟无头苍蝇一般,径直向我屋中寻来。我顾不得身后晁妖眼下如何模样,抓起床上的衾被一把罩在了她的头上。晁妖不明所以,挣扎道:“叔公子这是要作甚?”
我忙将她的身体全都罩在衾被之下,低声道:“别出声,有人来了!”
晁妖这才不再动弹,将身体尽可能的缩成一团。.z.br>
见于刺进来,我急忙坐下,强装镇定。见身旁衾被过于凌乱,青天白日恐引起注意,故而只得勉强躺在榻边,假意小憩。看着于刺进来,淡定道:“呦,于刺来了!”
谁知淳于刺竟在我房中四处翻找,到处查看,我心中惴惴不安,她莫不是察觉到了何事?我急忙起身,走到她身边道:“您这无头苍蝇似的,在我房中找什么呢?”
见她看向一旁凌乱的床榻,我急忙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二指捏起她肩上掉落的碎发,陪笑着假意帮她整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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