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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每看着我,那眸子都如孩童一般,我如何能够下手?有的时候我在想,若是她能对我先起杀心,我二人真刀真枪的打过一场,兴许我就能要了她的性命,然而眼下却又不是。我要在暗中偷袭,还是在她此生目标即将完成的时候偷袭她,这对于淳于刺来说太过残忍,对我来说更是良心上的煎熬。
我这一路都在思索,七皇子是想要桑维翰的辅佐、归顺,那不如换个法子先将桑维翰引荐给七皇子,先行夺人,而后再通过其他办法获取桑维翰的信任与支持,如此便可解于刺之困,也不必再要这祭祀的杀局了。想到此处,我不由笃定主意,一定要赶在淳于昭祭祀之前面见桑维翰。
果然,在营中线人的通风报信下,我与于刺遇到了回府途中的灵将军,这灵将军见到我,也如预期一般春心大动,对我这与白易欢一般无二的相貌青睐有加。我本想说我是白易欢转世,与他再续前缘,谁想淳于刺一句“找爹。”打破了我全盘计划,既然找爹,那就找爹吧。我顶着白易欢私生子的名号留在了军中,谁知刚入大营,便被一个武功高强的老尼姑给掳走了。我本以为这老尼姑会是当年杀害白易欢的真凶,谁想她竟是来确认我是否是白易欢的。
即便是这老尼姑出手如电,疾走如风,但淳于刺却用抓钩一把抓住了我,而后一路死命拽着不放,哪怕是后背衣裳磨破,几乎露出血肉,却仍旧没有放手之意。见她每每这般我心中都不由感叹,她都不曾放开过我一次,我又如何能够将她弃之不顾呢!
待我二人离了庙中,又遇到一处与休灵山建得一模一样的宅子。淳于刺一见这宅子,竟是悲痛万分,全因这宅子曾经是他师父与白易欢两人居住过的。于刺说原来他师父始终没走出这相思之苦,始终要生活在他与白易欢的回忆之下,见她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谁知就在我们打算回到军中之时,我竟在这破宅子的门槛上发现了安清营的暗记,我心中一惊,这究竟是谁留下的?眼下青天白日的,只好等夜深无人之际我再折返查看。
到了军中大营也是着实不太平,竟然有一相貌狐媚的妖男,诬陷我二人偷盗军中银两,这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可谁知待搜查行囊之时竟真的发现了脏银。无奈之下,淳于刺只得舍己为我,扛下了这偷盗的罪名,被罚了五十大板。
见她呲牙咧嘴,满头大汗的被人抬了进了幄帐,我虽是上前安慰,却终束手无策,她本就是个女子,眼下又伤到了敏感部位,我如何能够帮忙上药查看,只得爱莫难助。淳于刺果真是个比男子还要坚毅的人,自己咬着裀褥上了药,哼都没哼一声。
待夜幕降临,营中兵卒皆就寝歇息,我穿好衣衫,便准备向白日里的院中寻去。因我与淳于刺同住一个幄帐,中间仅隔了一扇屏风,我恐被她发现,便转过去查看。谁知趴在这板子上的淳于刺竟额头冒汗,眉头紧锁,面目蜡黄,毫无血色。我走上前摸上她的额头,竟是滚烫异常,她这是病了呀!我急忙走出幄帐,去寻曹神医,前来为她医治。
曹神医只说她是身有旧疾,又遇新伤,再染风寒,病痛交加,故而体力不支,吃上几味药,休息几日便无妨了。
曹神医交给我个纸包,便径直离去。我本想着给她吃了药再走,谁想将那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味草药,需要煎熬才可服用。这可是难倒我了,要上哪去生火?要上何处去寻那熬药的砂锅?
我只得疾步追上曹神医询问道:“曹神医,您看有没有能够即刻服用的药?如此这般夜深人静,要让我如何是好!”
曹神医手捻须髯看着我笑道:“叔公子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公子,您瞧咱们营中的鐎斗,为的便是既可烹煮又可做食用的器皿。您随便找几块石头,将这鐎斗架起来,再去取伙房营外的木炭、干柴,一烧不就好了。”曹神医言罢无奈的摇摇头,而后还不放心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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