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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吃下这丸药应是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贤弟,你二人一路之上定要保重!”
“遵营主命!”
见七皇子带着一众侍从消失在这茫茫夜色,我也折返回于刺休憩的洞中。一旁篝火被添了柴,眼下烧得正旺,烘得于刺黝黑的小脸泛起两朵红晕。我缓缓坐于她身侧,将她的头放在我的膝上,让她尽量躺得舒服一些。
看着这小巧的面目因被湖水浸泡,脸上的脂粉颜色也逐渐化开粘在鬓边发髻。我用衣袖小心帮她擦拭,而后将那廉价的珠钗发饰从她散乱的青丝长发中取下,堆成一撮。我将她湿漉漉的发髻散开,在这篝火下逐渐烘干。眼下我能为她做的想来除了这些,也再无其他了。我将判官笔又放回她的腰间,看着眼前这张脸,突然想起初见时她的话。
“我叫于刺,刺杀的刺。”
想来她这一生都是为刺杀桑维翰而活的吧,她竟是心甘情愿,奋不顾身的去为他那师父卖命送死,结果却是作茧自缚,反被暗算。我能做的,除了一路好生陪着她,还能如何呢?七皇子说人各有命,莫不是这就是淳于刺今生的宿命?
我将她额上的一缕头发轻轻挑至耳畔,看着这如麻雀一般小小的脸,一时百感交集。
待她醒来,我仍旧是一副冷漠之态,我也只得是一副冷漠之态。我要拉开与她的距离,保持与她的生疏,这样到了下手的时候才不会过于悲伤,她也不会对我过于失望了。
我想着若是能将这绫帕给她,兴许她就信了白易欢是淳于昭所杀,看清了她师父的面目,离了这是非之地。即便是七皇子说这事另有隐情,剑上的毒并非是淳于昭所涂,但眼下想救淳于刺出这祭祀之局也着实再无他法。既然她救过我一命,如今我便还了她这命。我明知这么做是违抗了七皇子的命令,破了淳于昭欲擒故纵的杀局,但一想到要让我手刃自己的救命恩人,我便纠结万分。
故而思虑再三,我还是将这锦盒递到了淳于刺的手中。我见她虽取出了绫帕却迟迟不肯打开,故而问道:“想什么呢?是不是不敢面对现实?”
淳于刺只看了一眼帕上的拓印,便冷冷道:“我只是在想,究竟是何人想要嫁祸于我师父。”
我真是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我冒死给她看的拓印,她居然不信!我要如何才能让她看清淳于昭人面兽心,蛇蝎心肠的面目?如何才能让她面对她师父马上就要设局弄死她的现实?
我一把夺回绫帕咒骂道:“我真多余给你看!你这是拿好手戳墙,戳一下那算植物,藤;戳两下那算动物,蛇;都折了你还戳第三下,那你就只能算是个东西,轴!你是非不分,黑白不辨,眼下撞了南墙都不带回头的,您是条真汉子呀!果然这敢踩油锅的人就是不一般,你是眼瞎心也瞎,我不跟你置气了,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回见了您呐!”
既然我无法让她面对现实,又不忍心杀她,那***脆甩开她,也算一了百了,谁知她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对我道:“我说你等会!”
我转身,看着她。“嘛呀?改主意了?”
“你杀了人,还等他十六年,你有病啊!”
我咬牙切齿道:“你师父那是在迷惑你,骗你呢!你师父,那淳于昭,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人!”
对面的淳于刺受了伤,又溺了水,眼***力不支,瘫软的坐回了地上。我说她师父杀了挚爱,她定然是不会相信的。然而我又不能对她实言相告,只得顾左右而言它,真一句假一句的各种唬弄她。
而她也是百般维护淳于昭,怎么气我怎么说。
七皇子让我假借白易欢遗孤的身份进入白将军府,我先前又说我是岱风派的外长孙,眼下正愁不知该如何改口,谁知这淳于刺倒是配合,言语之间竟然拿白易欢私生子的名号吓唬起我来。
她躺在地上冷笑道:“你就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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