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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清清喉咙,发出些许声响,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嗯……我也就是好奇问问,毕竟确实没有见过伤口的拓印,山女见谅,山女见谅。”
山女仅是轻轻一抬玉指,身侧便有侍女将一个锦盒递到她的手中。揳钩山女看着手中的锦盒对我道:“若是一般的伤口,定然不会有拓印一说,只因白易欢中的是毒剑,但凡中此毒者,伤口会瞬间硬化,漆黑一团,周遭皮肉硬如檀木,故而这剑锋才会如此完整,也才会有伤口拓印一说。当年白将军赶到緸山时已毒深入骨,我需挖开死肉,将那毒尧水蛭放入其中,才能将毒液吸出,勉强又让他活了七日。”说到此处,山女竟双眸波光一闪,黯然神伤。
我心中暗道,难怪母亲寻到白易欢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究竟是被何物所伤,原来那伤口早已被人挖开。
即便是山女如此解释,但我仍旧佯装不信道:“真有如此厉害的毒药?能够让肌肤瞬间变得如同檀木一般?”
山女那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闪动,手中摩挲着那木质的锦盒,对我道:“别徒劳了,叔公子,你左右不过是想瞧瞧这拓印是真是假。你只需把这合欢酒喝了,我现在便将这锦盒交予你手。”
闻听此言,我心中暗道,即便是眼下我拿不到拓印锦帕,但若是能看上一眼,也可知这毒剑是不是出自淳于昭的碧血寒风双宿剑,毕竟淳于昭的剑我曾用二指丈量过,应是认不错的。眼下我被施了银针,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只得点点头,由一旁的侍女将酒灌入我的口中。眼下我中了银针,又喝了这酒,莫不是我命中真的有此一劫,逃不掉了?
见我乖乖把酒喝了,揳钩山女便命侍女将这锦盒打开,放在我的手中。我用尽全力,颤抖着勉强将这锦帕取出,而后在膝上展开,这雪白的帕子上赫然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因时间久远,原本鲜红的血液皆已凝固得黑中泛红。我将二指轻轻放于其上进行比对,这两凸一凹的剑锋不是淳于昭的又能是谁的,果然与我猜的一般无二!
我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这淳于昭竟然亲手杀死了他的挚爱!杀死了白易欢!其实杀人不算什么,但最阴险的是在于他竟然让世人以为白易欢是死于他人之手,自己则装作一副苦守山中的痴情之态。让这世上的人、江湖中的人,他身边的人,白易欢身侧的人,皆认为他是情深意重,爱而不得的痴情种。这得是多么歹毒的心肠,多么缜密的心思才能做到如此地步,他竟然骗过了所有人。即便是他一手养大的徒弟都没能看破他的阴谋诡计。淳于刺还傻乎乎的认为自己师父苦等一人十六载,殊不知,那人早就成了剑下魂。怪不得淳于刺连白易欢的姓名都不知道,原来他师父压根就知道找不到这个人,故而告诉她也是徒劳。
揳钩山女见我低头不语,嘴角微微一翘,“叔公子,可瞧清了?但我还要奉劝你一句,眼见不一定为实。”
我诧异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这是何意?”
山女竟似颇为得意,“那便要看你今夜的表现了!”
果然,喝了那合欢酒,顿觉面颊隐隐热了起来。只是屋中仍旧有数名侍女在侧,即便是此时,我都没有放弃要逃跑的念头。开口道:“好,我今夜定然会让山女满意,只是她们不走么?”
“走,我在等一个人。”
“等人?等谁?”
“淳于刺。”
我不由瞠目结舌,她今夜莫不是还会来救我?她先前便听那赶车的土匪说过,揳钩山女神机妙算,她怎得今夜还会来此处?眼下敌众我寡,想来以她的武艺,莫说救我,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未可知。
山女继续道:“这房前屋后,我皆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只待将她收入囊中,我与叔公子便可春宵一度,高枕无忧了。”
我卑躬屈膝,颇为谄媚道:“她本就是个黄毛丫头,小孩子不懂事,山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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