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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厅中门窗紧闭,全然分辨不出是白是昼,我只得尴尬立于众目睽睽之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堂上揳钩山女开口道:“我此生宿命便是守山神、奉山意、执山令、传山意,不得离开緸山半步,保此地太平,护百姓安康。只是我乃血肉之躯,自有命数,故而得寻一位人中龙凤,德才兼备,武艺超群的男子来延续香火。只要春宵一度,你我便再无瓜葛,无论是否育有子嗣,皆与你无关。故而叔公子全然无需这般顾虑忧思,想来就此一别,你我此生也再无相见的必要了。”
我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这山女是怕地荒,断了口粮,故而想借种子,延续香火。只是即便她如此言语,我仍旧心有不愿。我如此的堂堂男儿,岂可拿色相去换证物。先前以色魅惑淳于昭,那是被母亲所迫,别无他法,眼下若是能选,我定然不会继续如此被人当作种马一般。
山女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劝慰道:“叔公子,你左右不过是想知道杀死白易欢的凶手,我虽不能将当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但这铁证如山,想来有了证物,你也不必再奔波劳碌。尽快了结此事,你那宏图远志也可早日实现。男儿志在四方,你本就是鲲鹏鸿鹄,何必拘泥在这囚笼之中。”而后颇有深意的看着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听她言语,我不由一惊,她莫不是连我入了安清营,投靠七皇子的事情都能算得出?眼下我果真是急于结束母亲给的使命,而后好早早离去,投身复国大业。
只是让我出卖色相,舍去贞洁,诚然不是大丈夫所为。更何况,他日若真有了子嗣,岂不是私生子?我幼时便无有父母照看,如今我再有子嗣,岂能让他走我的老路?我如何能做那不负责任的父母!想到此处,我抱拳拱手道:“既然山女大人不愿将锦帕相赠,那我也就不再强人所难。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即便是查上十年八载,我也要找出杀害白易欢的凶手,我就不信他能做得如此天衣无缝,一丝把柄都没有。”
揳钩山女猛然一抬那羽扇般的浓密睫毛,对我怒目而视。“叔公子,你多虑了!想当年白易欢乃是宰相大人手下从三品上的云麾将军,为了借那烈焰赤火刀都曾答应委身于我,你又有何不可?只因他是龙阳之好,实是无法成事,故而才欠下了这一段姻缘。”山女强压心中怒火,尽量装作心平气和对我道:“叔公子,你与他不同,你并非是那龙阳之好,不然也不会订下婚配,我说的不假吧?更何况,你我若真孕有子嗣,那便是新任的緸山山神,又岂会是凡夫俗子口中的私生子。而且你也瞧见了,此处虽称不上大富大贵,但定然不会落得叔公子儿时一般的境遇。”
我低头看着脚下因淳于刺唐突而弄脏的襦裙,不予作答。反正只要我不愿,以我的轻功,她定然也是留不住我的,我如此态度决绝,缄口不语,便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揳钩山女见我如此,想来也能猜到我心中所想,故而讥笑道:“叔公子,果然一身傲骨。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见她如此言语,我不由抬起头。
“叔公子不是说与那淳于刺有婚配么?那她定然不会将你一人留在此处,自然是会来救你的,对吧?既然如此,我们不如设下三关,若她能闯过三关,我便将你放了,那伤口的拓印,我双手奉上。但若是她过不了……你便答应我春宵一夜,至于那拓印锦帕,我自然也会让你带走,如何?”
我心中发虚,莫说过三关,即便是大敞开门,我都不能确定淳于刺是否会来救我,毕竟我二人相看两生厌。她一路跟着我,说是要去白易欢的将军府寻曹神医,可也保不齐她会舍了我,自己去。
就在我愁眉不展,张口结舌之际,只见山女对身侧一个侍女暗暗耳语,而后那侍女便走出厅去。
山女对我道:“叔公子,一路辛苦,我们可以边吃边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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