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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我握着小页的手,感激涕零:“今日多亏你机灵!”
小页见我惊慌之态,急忙给我倒了杯茶端至近前。“是呢,我见着公子进去,好一会也不出来,真是担心您出事,故而只得想出这个法子。我本是想说走水的,可谁知这房前屋后都没什么可烧的东西,真是破瓦寒窑,捉襟见肘。”
我顾不得与小页言语,心中盘算着,这淳于昭莫不是早就知道白易欢死了?只是他不急于查清凶手么?还是说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亦或许白易欢就是他杀的!
回想起方才他将我扔上床榻的表情,不是色心四起,不是凶神恶煞,而是冰冷异常,冰冷得似乎即刻要将我看穿一般。想到此处不由后背发凉,我明日还是尽快寻个借口看清淳于昭的宝剑吧,若白易欢真是死于他手,那眼下我的举动简直与羊入虎口毫无区别。
第二日清晨,见淳于昭在前院与他那傻徒弟于刺言语,我便故意挑逗,说要拜师学艺。他那傻徒弟果然揭了我的老底,说我身怀绝艺,剑法超群,我正好趁此机会,借来淳于昭的剑,一探究竟。这不看则已,细看之下简直让我大惊失色。母上大人说白易欢是死于两凸一凹的剑锋之下,淳于昭这剑不正是如此!而且他这剑看似是铁,实则却是石,与我的“冰魄”判官笔有异曲同工之妙。那这杀死白易欢的凶手不正是眼前的淳于昭?铁证如山,我这还有什么可查的。
就在我思索之际,于刺突然来了一句:“师父,这叔公子,擅长的是笔法,而非剑法!”
见她如此言语,我只好将判官笔取出,谁知那淳于昭见到这笔竟然哀思难耐,悲不自胜,哭得似个泪人一般。我心中大为疑惑,这淳于昭是装的?还是另有隐情?不对,他定然是装的。先前他瞧见我的紫金锁魂链也没如此难过,那也是白易欢贴身的遗物,与这判官笔又有何意?唯一不同的便是上次于刺没在,可见这淳于昭不一定和他那傻徒弟是如何言语的。
淳于昭止住了泪水,开口询问道:“这判官笔,你是如何寻到的?”
我只得顺着昨日的口风往下编,“这笔本就是我的,我自然能寻到。”
“可否借我一看?”
我心中虽万般不愿,但若不答应实在是显得过于小气,只得道:“好。”
见他朝后院走去,心中盘算着,不如明日寻个借口,赶紧溜之大吉吧。
眼前的于刺见着自家师父落泪,这神色竟是比他师父还要悲不自胜,这徒弟是真的孝顺啊。我刚要转身离去,她突然开口道:“你究竟是谁?”
我只得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岱风剑派,叔易欢。”而后俯身在于刺耳畔低语道:“莫不是你……对你师父别有用心?”
谁知她竟一副侃然正色之态,义正言辞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不懂?莫要把你那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套在别人身上!我对我师父是沥胆披肝,肝脑涂地的忠贞之义;是程门立雪,舐犊情深的师徒之情!若我能,宁可一死,也要成全师父此生所爱。我的师父,我来守!所以你最好别挑衅我的底线!”
看她如此言之凿凿,想来她师父虽然是老谋深算,但这徒弟却是真的騃童钝夫,心拙口笨。故而好意提醒道:“你看到的师父,未必是你心中所想。”正巧此时小页拿来个石榴,我借物喻人,对她道:“隔着皮儿,哪能知道瓤的好坏!”言罢扬长而去。
我对于刺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见她是个女子,又生得资质不全,故而好心提醒。不过人各有命,话我已经说了,听不听那便在她了。
我本是想拿回判官笔便溜之大吉,谁知等了一日那淳于昭丝毫没有将笔归还之意。这判官笔乃是上古神石冰魄所制,笔身质地剔透如玉,晶莹似冰,寒光尽显,执锐披坚,削铁无声,锋芒逼人,千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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